我全款捐建一期教學樓,村支書不但冒領所有募捐功勞,還當衆逼我表態捐二期。全縣表彰大會上,他舉着獎盃把我架在聚光燈下,把我的沉默當成了默認順從。我連二期圖紙都沒畫完,他拿着代簽的倡議書上門,逼我老父親按手印。我拒籤後,他直接鑿掉石碑上我的名字換成了村委集體,還造謠說我忘本。他拍着桌子吼:“大會上你都站起來了,幾百萬你賴得掉?”
我捐建的教學樓,村支書領的獎
我全款捐建一期教學樓,村支書不但冒領所有募捐功勞,還當衆逼我表態捐二期。
全縣表彰大會上,他舉着獎盃把我架在聚光燈下,把我的沉默當成了默認順從。
我連二期圖紙都沒畫完,他拿着代簽的倡議書上門,逼我老父親按手印。
我拒籤後,他直接鑿掉石碑上我的名字換成了村委集體,還造謠說我忘本。
他拍着桌子吼:“大會上你都站起來了,幾百萬你賴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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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滿倉站在臺上,兩隻手死死攥着那個金獎盃,像要把它捏出水來。
他扯開嗓子喊出“全村鄉賢響應”的時候,麥克風裏傳出刺耳的嘯叫,震得前排人直捂耳朵。
我坐在臺下第三排,膝蓋頂着硬木板,脊背一陣發寒。
那五個字像鐵釘,把我半年來的四處奔走、託人求情、熬紅眼睛盯圖紙的日日夜夜,全釘死在了“被髮動”的恥辱柱上。
獎盃的金漆反着大禮堂頂上的白熾燈,晃得人眼暈。
齊滿倉側過身,目光越過幾百個腦袋,精準地砸向我這邊。
“這裏面,最要感謝的,就是咱們周萍同志!”他大拇指朝下一點,幾百號人的視線瞬間跟着擰過來,像幾百道探照燈,把我釘在椅背上。
我成了他嘴裏的被髮動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