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夜三年創作爆款短片,老闆不但不給我署名,還把IP竊走宣稱是公司內部孵化。行業盛典上他宣佈大電影立項,屏幕只打出徒弟名字,把我擋在門外連邀請函都撕碎。全網通稿鋪天蓋地,把我定性成蹭熱度的山寨者。法務函警告我停止使用短片名義,粉絲用死亡威脅攻陷我的評論區,平臺直接將作品降權封殺。“想翻盤?連個發聲賬號你都留不住!”
我的劇本,別人的導演署名
我熬夜三年創作爆款短片,老闆不但不給我署名,還把IP竊走宣稱是公司內部孵化。
行業盛典上他宣佈大電影立項,屏幕只打出徒弟名字,把我擋在門外連邀請函都撕碎。
全網通稿鋪天蓋地,把我定性成蹭熱度的山寨者。
法務函警告我停止使用短片名義,粉絲用死亡威脅攻陷我的評論區,平臺直接將作品降權封S。
“想翻盤?連個發聲賬號你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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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從我掌心抽走那張燙金邀請函。
雨水順着場館外的玻璃幕牆往下淌,冷風灌進我的領口。
場內射燈的強光刺穿雨幕,照在賀鳴那張意氣風發的臉上。
他站在聚光燈下,手裏舉着金色的麥克風,大屏幕上的光斑正映在他西裝翻領的徽章上。
大屏幕亮起,“導演:鄭栩”五個字加粗標紅,刺得我眼眶發酸。
賀鳴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場外,轟鳴聲震得玻璃都在顫。
“這是一個完全由我們公司內部孵化的頂級IP。”他抬手指向屏幕,“鄭栩導演提煉了最核心的故事線,將這個短片升維成了院線大電影。”
我掙脫保安的手,向前撲去,指尖剛觸到玻璃門邊緣,又被另一名保安粗暴地推回臺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