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都我天生草根,廢物一個。
因爲姐姐天資卓越,特許我在劍宗砍柴做飯。
我倒是樂得自在,可偏偏卻有那不長眼的來噁心我。
“小畜生,你姐姐的身子好白啊,這樣,你叫我一句姐夫,等我跟你姐姐雙修的時候,讓你在旁邊看一看她的楊柳腰!哈哈哈!”
他用力的扇着我的臉。
“呦?還生氣了?那又能怎樣呢?我可是少宗主。小畜生,要麼你跟我來一場生死比試,要麼跪地求我去睡你姐。你選一個。”
我丟下手中的柴火,“那就比吧。”
嘲笑聲此起彼伏,阿姐也聞聲趕來。
她急紅了眼,“少宗主3歲啓蒙,8歲開天眼,12歲踏入金丹境!你不是比武,你這是送死!”
我一個毫無修爲的廢物,下場可想而知。
阿姐怕我死,不停的哭。
可少宗主只是輕飄飄一句,“你啊,準備給他收屍吧。”
所以,爲了不讓這場比試輸的太難看,在大比前一天,我就把這位金丹的天才給煉化了。
“我跟宗主請示過,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待會兒少宗主來了你就只管躲在我身後,我替你道歉,他不會爲難你的。”
阿姐已經拉着我叮囑了太多次。
……
認真道,“阿姐,一炷香過去,他能來,早就來了。”
阿姐微微皺着眉。
她也覺得有些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畢竟大家都清楚,這個少宗主,生來就冠於天才的名號,這些年,誰都不放在眼裏。
脾氣更是大到不行,可以說是睚眥必報。
今天不來擰斷我的腦袋,實在不符合他的秉性。
臺下同爲燒火房的兄弟憨憨地笑着,“嘿嘿,江陽,你這運氣不賴嘛!他要真的不來,你的命可就保住了。你死了,都沒人陪我在燒火房燒飯了,嘿嘿。”
我挪到比試臺邊上,朝他揚揚眉,“哪有那麼容易死?萬一......是我反S了他呢?”
他翻個白眼,“練氣吊打金丹嗎?你做甚麼夢呢?”
我盤着腿,席地而坐,摸着下巴想了很久。
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
餘光看見阿姐緊緊攥着的手,我拉着阿姐的裙襬。
“好阿姐,別擔心了。”
阿姐着急,又重複着那些道歉的話。
“已經有人去聯繫少宗主了,我跟你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