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有個詛咒,如果二十八歲不結婚,就會意外生亡。
上一世,在二十八歲生日那天,我穿着婚紗滿心歡喜地等着謝昭宴迎親。
卻被負責人告知婚禮延期。
“阿梨,世界上根本沒有甚麼詛咒,不過是秦家逼你們結婚編造的謊言。”
秦家有個詛咒,如果二十八歲不結婚,就會意外生亡。
上一世,在二十八歲生日那天,我穿着婚紗滿心歡喜地等着謝昭宴迎親。
卻被負責人告知婚禮延期。
“阿梨,世界上根本沒有甚麼詛咒,不過是秦家逼你們結婚編造的謊言。”
“婚禮延後一個月而已,我說了會娶你就一定會娶。”
面對我的質問,謝昭宴不耐煩地掛斷電話。
再打過去變成了忙音。
我盯着時鐘一分一秒地走動。
直到零點的鐘聲響起,突發地震,我被鋼筋貫穿胸口。
手機屏幕刷新出朋友圈動態。
葉詩詩發了一張她和謝昭宴對話截圖。
【我賭詛咒是假的,誰輸了就給對方當一個月的傭人!】
【賭就賭,誰怕誰!】
淚水混着鮮血落下。
原來我的命在謝昭宴眼裏不過是一場賭注。
……
原來他也能爲愛克服萬難。
只是這個愛不是我。
謝昭宴洗完澡走出浴室,我手機裏還在循環播放他們的視頻。
他連忙解釋。
“你別誤會,詩詩爸媽去世前,我答應過會照顧好她,她吵着要玩滑翔傘,我沒辦法只能陪她一起玩。”
“你知道,在我眼裏她就是個男人,這些肢體接觸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上一世時我爲此和他爭吵了一晚上。
最後只換了他一句。
“如果我和詩詩之間真的有甚麼,還輪得到你和我結婚嗎?”
那一次我們冷戰了整整三天,直到婚期將至,我不得不向他低頭道歉才得以和好。
這次我平靜地點了點頭。
“恩,我理解。”
他似乎鬆了口氣,轉身朝房間走去。
“你玩會手機也早點睡覺。”
我盯着他離開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