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第一次看清顧聿琛,是在公司天臺上。
林淺淺哭着鬧着要跳樓,他一腳把我踹跪在地上,逼我道歉。
膝蓋磕出血的那一刻,我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男主真狠,這裏讓女主給自己的白月光磕頭道歉,膝蓋都跪爛了。】
【沒事,反正後面男主會後悔的,這可是追妻文。】
【哈哈先虐老婆,再追妻火葬場,老配方了。】
我看了眼哭着要跳樓的白月光,笑了。
所以我現在吃盡苦頭,未來就能換來顧聿琛的追悔莫及?
可偏偏我這個人,向來沒耐心。
追悔莫及這種事,當然要越早越好。
結婚三年。
我第一次看清顧聿琛,是在公司天臺上。
林淺淺哭着鬧着要跳樓。
他一腳把我踹跪在地上,逼我道歉。
膝蓋磕出血的那一刻,我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男主真狠,這裏讓女主給自己的白月光磕頭道歉,膝蓋都跪爛了。】
【沒事,反正後面男主會後悔的,這可是追妻文。】
【哈哈先虐老婆,再追妻火葬場,老配方了。】
我看了眼哭着要跳樓的白月光,笑了。
所以我現在吃盡苦頭,未來就能換來顧聿琛的追悔莫及?
可偏偏我這個人,向來沒耐心。
追悔莫及這種事,
當然要越早越好。
我被顧聿琛踹倒的時候,膝蓋狠狠磕在了地上。
天台的風更大了。
……
“江萊!”
餘光裏,只剩下顧聿琛發瘋般撲向天台邊緣的身影。
林淺淺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發出淒厲的叫喊。
我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憑着身體的重量慣性,將她整個人墊在我的身下。
既然這齣戲非要有人受傷。
那就別總是我!
砰!
我們重重砸在樓下早就鋪好的巨大氣墊上。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我胸口震得發麻,耳邊全是嗡鳴。
林淺淺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顧聿琛帶着一羣保鏢從大樓裏衝了出來。
“聿琛......”
我仰起頭,滿臉淚水地看着他。
“我把淺淺救下來了......她沒事,你放心吧。”
顧聿琛看着我,嘴脣動了動,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