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噁心我,未婚妻的竹馬用牛糞製作了微型Z彈噴我滿身屎。
我怒不可遏地瞪着他,未婚妻卻護住他,讓我別跟他計較。
她的寵溺助長竹馬的囂張跋扈。
第二次整蠱我,在我的牀上放了強力膠水。
我被粘住起不來,只好拿手機給未婚妻打電話。
卻在這時,陸川帶着一羣寡婦走進房間。
“哈哈哈,陳峯,沒想到你這麼蠢,動彈不了了吧!”
“嘖,這身材不錯,整整八塊腹肌,便宜了你們這羣寂寞難耐的寡婦了。”
“不錯,看這身材,想必體力更猛。”
有人趁機摸了一把我的胸膛。
我嚇到滿臉慘白,厲聲阻止無效後便艱難的打電話給未婚妻。
誰知她不僅不來救我,反而怪我小題大做。
我轉頭給我的S神朋友打電話:“帶上你的工具來我這一趟,我給你物色了一羣最佳實驗品!”
......
“臥操!真的嗎?”
……
“阿川,剛纔阿源說你用膠水粘他了是嗎?”
“是,不就粘一下又不會死人,怎麼,你要幫他說話嗎?”
“不是,我怕膠水會粘到你的手指,到時候又朝我哭了。”
“呵,你少來,是怕我的指甲替你按摩時不舒服吧!”
“哼,下次睡覺那就換你給我全身按摩,不就不用怕指甲膠水了。”
“好好好,這事不準告訴阿源,知道了嗎?”
“哼,那我現在帶着一羣寡婦整蠱他你也不準計較,否則我不陪你泡溫鴛鴦泉睡覺。”
“行了祖宗,你就是讓寡婦睡了他我也沒有意見,行了吧!”
我猛的一愣,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柳思雅早就和陸川有一腿。
現在更是允許他帶寡婦整蠱我,甚至於要對我做更過分的事也能做到原諒他。
而所有人也勾脣冷笑,帶着鄙夷不屑眼神看着我。
電話那頭的裴墨也沉默了,他越沉默就代表心裏越憤怒。
見我感到不可置信,陸川無比得意。
“思雅,你對我真好,那我也會好好服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