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祖父是位“縫屍匠”,他把我和當朝太子縫到了一起。
從那以後,我被接進東宮,住進了未來太子妃的院子,喫穿用度堪比當今皇后。
不是因爲蕭煜南愛我。
而是因爲他三年前意外死亡,被我祖父用縫屍絕技救了回來,從此以後他和我共用一個母體。
我痛,他痛。
我若生命垂危,他則必死無疑。
上個月,一個文官家的小姐不小心把我撞進太液池。
不到一刻鐘,蕭煜南便呼吸困難的暈倒在大殿上。
第二日便傳來那名文官被貶爲奴,舉家遷往嶺南永世不得回京。
從此以後,東宮人人自危,對待我更是小心翼翼。
直到蕭煜南奉旨南巡,被他未來的太子妃尋到空子。
她冷笑着打量着我金尊玉貴般的生活:
“騙騙太子哥哥還可以,還想騙本太子妃?”
她命人打斷我的雙腿,還用沾了鹽水的鞭子不斷抽打我。
……
2
暗無天日的地牢裏。
我躺在薄薄的稻草上,聞着裏面的黴味和臭味。
牢房門被打開,太醫院院正謝成風瘋了一般的跑過來。
他是蕭煜南的至交好友,最信任的太醫。
我和蕭煜南的關係,他是其中的一個知情人。
當他看到我兩條腿無力的耷拉在地上時臉色都變了。
“誰讓你打她的!誰讓你對她動刑的!你知不知道她一旦出事......”
話還沒說完,李妙儀就嗤笑一聲:
“我身爲東宮的女主人,未來的太子妃還不能管教東宮的人了?”
“不能!”
謝成風眼眶通紅,“我要把她帶回太醫院醫治,你讓開!”
李妙儀面色猛的一冷,她身後的幾個侍衛直接上前攔住謝成風的去路。
“謝院正,你當真要爲了一個低賤的下人和我做對?”
“我可是當今太子妃,甚至是大晟未來的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