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寫了核心溫控工藝的全部參數,趙啓銘不但不感恩,還剽竊專利當衆扯下我的技術工牌換上普工藍牌。在全廠六十多人的早會上,他指着大屏幕上的專利證書說,初中生不配拿高薪,新工藝已是他的資產。趙德厚打感情牌逼我主動辭職,連交接單上的0.8秒核心參數都逼我留全。他們拿着我的SOP強行投產,跳過老化測試直接發貨,結果十萬件良品全線死機報廢。審計組長甩出他親筆簽下“參數完整無誤”的交接單:“甩鍋失敗,挪用公款坐實,帶走!”
廠妹的手稿和廠長兒子名下的專利
我手寫了核心溫控工藝的全部參數,趙啓銘不但不感恩,還剽竊專利當衆扯下我的技術工牌換上普工藍牌。
在全廠六十多人的早會上,他指着大屏幕上的專利證書說,初中生不配拿高薪,新工藝已是他的資產。
趙德厚打感情牌逼我主動辭職,連交接單上的0.8秒核心參數都逼我留全。
他們拿着我的SOP強行投產,跳過老化測試直接發貨,結果十萬件良品全線死機報廢。
審計組長甩出他親筆簽下“參數完整無誤”的交接單:“甩鍋失敗,挪用公款坐實,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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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啓銘的手指鉤住我胸前的技術員工牌卡扣,用力一扯。
塑料卡扣斷裂的聲音在大會議室裏炸開,清脆得刺耳。
我的脖頸被帶子勒出一道紅痕,還沒來得及消退,那張印着“技術部主管”的金色工牌已經被他扔進垃圾桶。
他順勢將一塊藍底白字的普工牌拍在我的胸口,硬塑料邊緣硌着鎖骨。
“初中生不配拿高薪。”趙啓銘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新專利已經完全覆蓋舊工藝,技術部從今天起撤銷。”
投影幕布上彈出一張專利證書的掃描件,發光的公章刺得人眼睛生疼。
趙啓銘敲擊鍵盤,把證書局部放大,專利號和發明人那一欄被他用紅色的電子框標出來。
“趙啓銘”三個字橫在屏幕正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