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執掌江南鹽鐵的皇商獨女。
帶着填滿國庫的真金白銀,招那家徒四壁的落魄侯爺做贅婿。
保了他滿門榮華。
侯府重修的掛匾大典上。
新侯爺宋辭卻牽着一個病骨支離的罪臣之女,攔在我面前。
“大小姐,婉兒是我家族落敗時,照顧我患病母親的救命恩人。”
“如今她家族獲罪,即將淪爲賤籍。”
“不如將皇上剛賜你的那一品誥命讓給她脫罪,也算全了我的一片情義。”
宋老夫人不僅沒攔着,倒先抹起眼淚。
“你富可敵國,自然不差這一個誥命封號。”
“可婉兒對我有恩,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她發配教坊司受辱吧?”
那小青梅也順勢跪下,紅着眼楚楚可憐地磕頭:
“婉兒只想借這虛名保全性命,求大小姐成全!”
我看着暗自得意的小青梅,又看了看宋辭懇求的眼神,笑了。
……
2
宋辭朝我逼近一步,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裏全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我不過是求你救一條人命!"
"你就要拿侯府來威脅我?"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發抖。
"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夫婿!你眼裏只有你的銀子、你的生意、你的算盤!"
"我在你心裏算甚麼?一件花錢買來的貨物?"
他每吐出一個字,身旁的蘇婉就往他身後縮一分。
但那雙含淚的眼睛卻始終偷偷觀察着我的表情,嘴角隱隱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宋辭,你說完了?"
我語氣平淡無波。
"我沒說完!"
宋辭猛地扯開新袍的領口。
"沈雲棲,你知不知道我這半年是怎麼過的?"
"滿京城的人提起永寧侯,哪個不是嗤笑?他們說我是喫軟飯的贅婿!是沈家養的面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