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出了名的護短狂魔。誰上午欺負我兒子,下午他家祖墳就被掘了。春日宴上,一個小男孩把我兒子堵在角落。他大大的眼裏滿是嫉妒:「你只會靠你娘,一輩子的巨嬰。」
1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護短狂魔。
誰上午欺負我兒子,下午他家祖墳就被掘了。
春日宴上,一個小男孩把我兒子堵在角落。
他大大的眼裏滿是嫉妒:「你只會靠你娘,一輩子的巨嬰。」
我衝上去就是邦邦兩拳,打得他抱頭認錯。
兒子小心翼翼問我:「是不是不依賴阿孃,纔算長大。」
我輕輕一笑:「算阿孃沒用。」
晚上的時候,小男孩在後門攔住我。
支支吾吾開口:「你......能不能也當我娘?」
我剛要拒絕,頭頂彈幕陸續浮起。
【反派表面欺負人家,心裏羨慕麻了,偷偷跑來認娘。】
【誰敢想,未來權傾朝野的大奸臣,小時候也無比渴望母愛呢。】
拒絕的話嚥了回去。
權傾朝野嗎?
……
2
門關上後,我拉開椅子,讓秦簫坐。
「你想跟着我,我倒是不介意。」
「但尚書府突然少了個孩子,尚書他沒問題嗎?」
秦簫耷拉着腦袋,似乎也沒想好這個問題。
書房裏的氣氛冷的快結冰。
我微不可查嘆氣。
「如此,你先回去罷。」
他猛地抬頭:「你騙我!」
面對他委屈的控訴,我依舊不緊不慢。
「我是侯夫人,不是柺子,答應你的事自然會辦到,但你要給我時間。」
我直直對上秦簫那雙微挑的狹長眼眸。
坦蕩,無愧。
「好,我等你。」
數息後,他轉頭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