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厲硯深復婚後的第一個月,宋瓷接連經歷兩大噩耗。
一是丈夫再次出軌林知夏,二是她爲了捉姦錯過女兒的求救電話,讓女兒孤獨死在冰冷的地板上。
幾經崩潰,備受折磨的宋瓷闖進林知夏的法醫教學課程上。
卻沒想到意外撞見去世的女兒,蒙着白布躺在林知夏面前的手術牀前。
林知夏一手舉着解剖刀,一手按着女兒的胸口,作勢要劃開。
“今天我們要解剖的是一具幼童屍體,整體上與成年人......”
眼看刀尖即將刺入女兒的胸口,宋瓷目眥具裂,猛然推開門。
“誰準你們擅自用我女兒的身體做法醫教學!”
厲硯深不是說女兒早就安葬了嗎?爲甚麼現在會變成大體老師?
她毫不猶豫衝進了現場,一把推開林知夏,身體死死護着冰冷的女兒。
“林知夏,你毀了我的婚姻還不夠,現在還想毀了我女兒嗎!”
林知夏的後腰狠狠撞在桌角,痛呼聲驚動了門外等候的厲硯深。
他一手攬過林知夏,一手推開發瘋的宋瓷,皺着眉道:
“胡說甚麼!就算你恨知夏也不能這樣質疑她的專業修養!況且都蒙着臉,你怎麼認得出是我們女兒?”
宋瓷滿臉淚痕,死死盯着女兒手腕上的燙傷傷疤。
……
當晚,宋瓷再次出現在法醫中心,在文件櫃裏翻出了厲念念的遺體捐贈同意書。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迅速翻到最後一頁的落款上。
剛翻到署名處,房間燈忽然全部熄滅。
身後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在宋瓷的小腿上,下一秒巴掌重重砸在她的肩膀,拽着她的頭髮往牆上撞。
林知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果然你會來確認遺體捐贈的同意書,這可是硯深專門送給我研究的,你也知道念念死得有多慘,多適合投入研究。”
宋瓷倏地睜開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說甚麼?!”
竟然真的是厲硯深親手把女兒送到林知夏手裏?!
她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死死拉住林知夏,可沒想到林知夏忽然朝外喊。
“抓小偷!有人盜取國家級別文件!”
話音剛落,一隻手迅速伸向她的口袋,取走了捐贈同意書。
林知夏餘光瞥向走廊,揚起眉得意地撕碎同意書。
皮鞋聲越靠越近,她一個不慎跌倒在地,泫然欲泣道:
“硯深,我只是聽見這邊有動靜,以爲是有小偷才一頓打,沒想到會是宋瓷。”
“她想偷文件,被我發現就全撕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