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葬禮那天,虞清歡捧着母親的骨灰盒正要入土,未婚夫裴序忽然開口:“我準備跟曼曼結婚了。”
虞清歡呆愣兩秒,以爲自己聽錯了:“你......在說甚麼?”
裴序卻脣角微勾,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陸曼身上,溫柔得不像話:
“最開始是在一年前,你媽剛查出癌症,那天我說在出差,其實是和曼曼在酒店的牀上。”
“那是她第一次,很青澀,還流了血。可她卻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你聽到。”
“她太乖了,我沒法不對她負責。”
虞清歡腦中嗡鳴一片,臉色瞬間慘白。
裴序絲毫沒有注意,語氣中反而多了幾分回味:
“最近這次是昨晚你在靈堂哭到崩潰,我們就在你對面的經幡後面......”
“我說我感冒了,其實是她咬得太緊,我差點把持不住。”
昨晚裴序陪她守夜,中途滿頭大汗。
她以爲他不舒服,還勸他早點回去休息。
“你的心意到了就好,媽媽在天上也會希望你保重身體。”
原來,他們是在......
……
2
話剛出口,陸曼就懊悔地捂住了嘴。
虞清歡卻好像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
八年前,裴序剛被裴家認回,就遭到旁支的瘋狂報復。
關鍵時刻,虞清歡主動引開追兵,卻不幸被綁。
那是直到現在,她都不敢回憶的三天三夜。
裴序在手術室外守了七十二小時,滴水未進,更是在聽到虞清歡的腎臟破裂必須移植時,毫不猶豫去做了配型。
他救回了她,可她卻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整日將自己關在衛生間,拼命擦拭着身上的痕跡,只要有人靠近,就會瘋狂攻擊。
裴序被扎過好幾刀。
最驚險的一次,差點保不住眼睛。
直到現在,他眼尾都還有一道抹不去的疤。
但他仍死死抱住她,向來高冷倨傲的男人哭了一夜,眼淚混着血水灼傷了她的手心:“不髒,一點都不髒。我的清歡是世上最乾淨的姑娘。”
爲了讓她不再受刺激,裴序用盡一切手段將綁架事件壓了下來,不許任何人提起。曾有頗具背景的二代想拿這件事當談資,話沒說完,就被當衆割了舌頭,丟去東南亞。
可如今,聽到全程的裴序只是防備地將陸曼護在身後,像是生怕她會動手。
“曼曼不是故意的,你別怪她。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