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第五年。
程硯白終於願意走出過去。
曾經的小黃毛已經蛻變成商場雷厲風行的活閻王。
每天都會帶兒子到樓下花店裏坐一坐。
就那麼看着小姑娘忙來忙去。
我深嘆一口氣:“小姑娘都喜歡明目張膽的偏愛,你還是個帶孩子的鰥夫,只瞪眼看着人家怎麼知道你喜歡?懂不懂啊!”
他望着我,沒忍住笑了笑。
“不懂。”
1
我死後第五年。
程硯白終於願意走出過去。
曾經的小黃毛已經蛻變成商場雷厲風行的活閻王。
每天都會帶兒子到樓下花店裏坐一坐。
就那麼看着小姑娘忙來忙去。
我深嘆一口氣:“小姑娘都喜歡明目張膽的偏愛,你還是個帶孩子的鰥夫,只瞪眼看着人家怎麼知道你喜歡?懂不懂啊!”
他望着我,沒忍住笑了笑。
“不懂。”
......
我嚇一跳,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見他沒反應,長長鬆了一口氣。
再出些意外,地府工作人員不活了。
說來慚愧。
閻王爺之所以願意讓我飄上來,是因爲地府的財務扛不住了。
……
2
我一口氣噎在嗓子裏,下不來上不去。
程硯白倒是悶悶的笑了起來,抬手捂住了兒子的嘴。
“這話可不能說,你媽媽該懷疑自己了。”
我擰着眉頭看向舞臺。
獨舞,柳手鶴步,是我喜歡的舞。
以我客觀且多年學舞的視角來看,這姑娘力度差了點,律感也不太行,全靠體態撐着。
我跳的是這樣嗎?!
程硯白明明以前被我迷的不要不要的,嘴巴可以騙人,眼裏的驚豔和癡迷做不了假。
兒子疑惑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眼神落在我的方向。
“沒有,你媽媽跳的比她好多了,她每次跳舞都在發光。”
我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從舞院出來,他又陪着兒子去了遊樂場,吃了漢堡和薯條。
一天的行程纔算結束,我累癱在副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