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關了我的鬧鐘。
就因爲我昨晚沒喫他特意留下的草莓尖尖。
錯過甲方會議,我被通知炒魷魚了。
找到沈渡時,他正在酒吧跟朋友玩遊戲。
被問及戀愛長跑十年是甚麼感覺時。
他咬着煙,斟酌說了句:“忘了甚麼時候開始,覺得曖昧比談戀愛好太多。”
一扭頭,煙霧繚繞中對上我的視線。
若無其事挑眉:“喲,今天沒去賺窩囊廢了?”
我終於清醒,我根本等不到他長大了。
“分手吧。”
“你太幼稚了。”
沈渡關了我的鬧鐘。
就因爲我昨晚沒喫他特意留下的草莓尖尖。
錯過甲方會議,我被通知炒魷魚了。
找到沈渡時,他正在酒吧跟朋友玩遊戲。
被問及戀愛長跑十年是甚麼感覺時。
他咬着煙,斟酌說了句:“忘了甚麼時候開始,覺得曖昧比談戀愛好太多。”
一扭頭,煙霧繚繞中對上我的視線。
若無其事挑眉:“喲,今天沒去賺窩囊廢了?”
我終於清醒,我根本等不到他長大了。
“分手吧。”
“你太幼稚了。”
......
只剩下音響的音樂在播放。
他將煙砸進菸灰缸。
“就因爲關了你的鬧鐘?”
……
桌上亂七八糟堆滿零食酒瓶。
林小棠窩在沙發上,用我的毯子裹着腳,抱枕丟了一地。
剛收整齊的房子,變得亂七八糟。
“今天回來的這麼早?”
沈渡主動跟我打招呼。
“不是說過不帶任何人來家裏嗎?”
我看着他問。
“上次我媽說來喫個飯,你不同意。”
“現在是幾個意思?”
沈渡抓了把凌亂的頭髮,眼裏盛着一股子不耐。
“你總不在家,我無聊還不能請朋友來玩?”
“當初說不帶人來家裏,不就爲了過二人世界嗎?”
“自己想想這兩年來你有好好陪過我一次嗎?”
“你沒有。”
“你不在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