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大少來接他的假妹妹了......”
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齊齊對靳牧野行注目禮。
他是港城靳氏的唯一繼承人,S伐果斷,無人敢惹。
但就是這樣不苟言笑的人,唯獨對他的假妹妹靳汀蘭萬千寵愛。
靳牧野環視一週,注意到已經喝醉的女人,他走過去挽住她的腰,“喝醉了,嗯?”
話音剛落,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腰間的肌膚,靳汀蘭的呼吸下意識變得急促。
“別......”
要知道那麼多雙眼睛看着,他怎麼可以......這麼大膽。
“我妹妹她不勝酒力,我帶她先去休息,各位繼續。”
說着,他摟着她走向客房。
港城無人不知,靳汀蘭是個假千金,被拆穿身份那天她本來要被趕走的,是靳牧野保住了她。
之後他對這個假妹妹是越來越好。
但只有靳汀蘭知道,發現她真實身份那晚,是靳牧野紅着眼衝進了她的房間,沙啞問道:“可以嗎?”
後來,兩人就有了這層祕密關係。
......
……
初春的寒意,冷得刺骨。
靳汀蘭走出宴會廳,卻看到靳牧野雙手插兜,抬頭仰望星空,背對着自己站得筆直。
他從不像那些男人,等人也都等得專注,從不玩手機打發時間。
這樣的他,曾經讓靳汀蘭感到獨一無二的偏愛,如今卻只覺得他虛僞得可怕。
“汀蘭,沒事吧?”
靳牧野回頭看到她裸露的肩頭,眉心一蹙,脫下西裝罩在靳汀蘭身上,聲音低沉而溫柔,“出甚麼事了?打你電話一直不通!”
靳汀蘭垂下眼眸,“手機沒電了!”
靳牧野不疑有他,半推半抱着把靳汀蘭推向路邊的勞斯萊斯,“剛剛沒盡興,我們......試試?!”
說着,眼神曖昧地看向轎車。
靳汀蘭渾身僵住,想起剛剛聽到的對話,下意識掙脫他的懷抱,“哥,這不是你的車。”
靳牧野一愣,這是靳汀蘭第一次拒絕他,但只以爲是靳汀蘭的羞澀,
“還是你眼尖,回來得急,順手借了輛朋友的車。”
“朋友?”靳汀蘭緊咬着下嘴脣,渾身都在發顫,“我認識嗎?”
靳牧野想到朋友對靳汀蘭曖昧的眼神,心中有點不舒服,下意識岔開話題道:“對了,宴會的主人還有下一場,你想去嗎?”
靳汀蘭只要一想到和靳牧野獨處一室,就渾身不自在,點頭答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