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過我三件事。
帶我去冰島看極光,在極光下向我求婚,一輩子不讓我一個人過冬天。
十年了,一件都沒做到。
我踏踏實實等了他十年。
等他出差回來,等他忙完應酬,等他哄完那個動不動就哭的小青梅。
直到我跟他說,
“周宇,我買了冰島的票,我們說好的,在極光下訂婚。”
他頭都沒抬。
“咱倆老夫老妻了,還去看甚麼極光,沒意思。”
“乖,等下次我帶你去更好的地方。”
我還沒來得及難過,就聽見他轉身接了個電話。
“好了,別哭了,帶你去新加坡好不好?”
我沒難過。
極光不會等人,我也不再等了。
1
他答應過我三件事。
帶我去冰島看極光,在極光下向我求婚,一輩子不讓我一個人過冬天。
十年了,一件都沒做到。
我踏踏實實等了他十年。
等他出差回來,等他忙完應酬,等他哄完那個動不動就哭的小青梅。
直到我跟他說,
“周宇,我買了冰島的票,我們說好的,在極光下訂婚。”
他頭都沒抬。
“咱倆老夫老妻了,還去看甚麼極光,沒意思。”
“乖,等下次我帶你去更好的地方。”
我還沒來得及難過,就聽見他轉身接了個電話。
“好了,別哭了,帶你去新加坡好不好?”
我沒難過。
極光不會等人,我也不再等了。
……
2
林晚適時地湊了過去,從桌上端起一杯溫水,遞到周宇手邊。
“宇哥,喝點水吧,別跟晴晴姐生氣,她也是爲了瑤瑤姐好。”
她的聲音輕柔婉轉,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在遞水的時候,她的視線越過周宇的肩膀,落在了我的臉上。
那是一個極其隱祕的眼神。
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還有高高在上的憐憫。
我沒有避開她的視線,只是平靜地移開了目光。
晚上十一點,聚會散場。
大家陸陸續續走出KTV。
初冬的夜風有些涼,我攏了攏大衣的領口。
周宇轉着手裏的車鑰匙,走到我面前。
“晚晚家在城南,跟我們不順路。”他看着我,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女孩子大半夜一個人打車不安全,我先送她回去。”
他指了指路邊的出租車停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