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心梗那天,我掙扎着給親生女兒打去求救電話。
電話那頭卻傳來她和渣男男友的調笑聲。
“你裝甚麼死?不就是不想讓我陪阿澤過生日嗎?”
“你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逼我回家,我就永遠不認你這個媽!”
她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將我拉黑。
我命懸一線,被鄰居砸門救下。
在搶救室裏九死一生醒來後,我卻發現賬戶裏準備做心臟搭橋手術的三十萬救命錢,被她全數轉走。
監控裏,她依偎在渣男懷裏笑得得意。
“我是她唯一的女兒,她的錢早晚都是我的。”
“這三十萬,就當她提前給我隨的嫁妝了。”
看着監控,我心如死灰,徹底覺醒。
既然你不把我當媽,那這輩子的母女情分,就到此爲止。
後來,在她決定命運的保研終面考場外。
她哭着跪在地上求我把作品集送過去。
我冷笑着掛斷電話:“你的人生你自己負責,就算你去要飯,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
再次睜開眼時,入眼是醫院刺目的白熾燈。
鼻腔裏充斥着濃重的消毒水味,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的管子。
“醒了醒了!病人終於挺過來了!”護士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主治醫生快步走過來,神色極其嚴肅。
“林女士,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沒命了?”
“多虧了你樓下的鄰居聽到玻璃聲,破門而入幫你打了120,再晚來五分鐘,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虛弱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順着眼角滑落。
醫生嘆了口氣:“你的急性心梗非常嚴重,冠狀動脈已經重度堵塞。”
“必須儘快安排心臟搭橋手術,不能再拖了。”
“你趕緊聯繫家屬,把手術費交一下,我們要儘快安排排期。”
我點了點頭,示意護士幫我把手機拿過來。
我的手還在微微發抖,點開了銀行的APP。
這兩年餐廳的生意不好做,但我還是咬牙攢下了三十萬。
這筆錢我一直存在一張專門的理財卡里,就是爲了應對隨時可能到來的心臟手術。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把錢轉到活期賬戶交住院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