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位婦科聖手的小青梅。眉心生有一點紅痣,被世人遵稱小菩薩。上至侯門貴婦,下至鄉野村婦,經她接生的嬰孩,從未出過意外。唯獨替我接生兩次,回回難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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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有位婦科聖手的小青梅。
眉心生有一點紅痣,被世人遵稱小菩薩。
上至侯門貴婦,下至鄉野村婦,經她接生的嬰孩,從未出過意外。
唯獨替我接生兩次,回回難產。
第三胎時,我鼓足勇氣拽住趙晗昱的衣袖:「讓西巷的劉婆婆爲我接生,好不好?」
楚韶音正站在廊下碾藥,聽聞面色慘白。
她這一氣,獨自騎馬回了西北。
我的夫君一心急,也跟了去。
趙晗昱足足哄了月餘才把人哄了回來。
二人同乘一匹馬回京那日,正逢我臥病在牀。
趙昱晗見狀嘆息,
「月儀,你體質特殊,本就極難孕育子嗣。」
「這下你總算知道,沒有韶音的照顧,你連月餘都撐不過去。」
「可你還要同她鬧脾氣,害得她險些在塞外出事。」
……
2
趙晗昱像是沒聽清,眉峯擰起,直直盯着我。
「你說甚麼?」
我平靜地回望他,一字一頓:「和離。趙晗昱,我們和離吧。」
他霍然站起身,袖擺掃過牀頭的小几,將那碗還冒着熱氣的藥掃落在地。
「季月儀,你仗着孩子,任性到張口就是和離?」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好說話了?」
孩子?
我張了張嘴,想告訴他,已經沒有孩子了。
可是趙晗昱根本沒給我開口的機會。
「就因爲我去了趟西北接韶音?」
他重重嘆了口氣,語氣裏滿是無奈,「韶音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替你調養身子、替你操持安胎,哪一樣不盡心?」
他越說越氣,最後竟丟下一句:「你若還有半分爲人母的心,就好好想想,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
說完,他便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小桃跪在地上收拾碎瓷片,一邊撿一邊掉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