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六年,因爲我始終沒懷上孩子,婆婆總是對我橫眉豎眼。
我做息肉手術住院,老公林思遠藉口說有事,轉頭卻住進了離我兩百米的酒店。
晚上我獨自忍痛睡覺時,接到外賣員的電話。
說林先生訂購的特大碼黑色絲襪放酒店前臺了需要簽收。
我打開微博翻到他在國外留學的前女友的賬號。
最新一條定位顯示離我剛好兩百米。
看着包裏那份他無精症的報告。
我忽然覺得很累。
妻子的這個位置,我不要了。
......
1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林思遠的電話。
“你開視頻。”我說。
“現在不方便,回頭我打給你......”他的聲音帶着一絲慌亂。
“是她在吧?”我打斷他。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護士喊醒的。
輸液後我開始覺得小腹脹,想去廁所。
但一隻手輸着液,根本使不上勁。
門口有位清潔阿姨正在拖地,我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喊了她。
“阿姨,我想上廁所,但是手不方便......您能不能幫我......解一下褲子?”
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說着說着,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地湧上來。
阿姨愣了下,趕緊走過來。
“可憐見的,別哭啊閨女,阿姨幫你,來。”
就在她剛要扶我的時候,林思遠來終於來了。
他手裏捧着一大束百合花,額頭上冒着細汗,像是急匆匆跑來的。
“老婆你要上廁所嗎?怎麼不打電話喊我?”
他把花隨手放在櫃上,伸手要來扶我。
我看着他的手,無名指上專屬於我們的戒指,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打電話叫你?你能及時趕來嗎?”我看着他反問道。
“陸夏妹妹,思遠一大早就去花店啦,這束花他挑了好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