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慶功宴上,老公親密地摟着女副總上臺發言
“感謝小莞的努力,沒有她公司就沒有今天的成績。”
臺下掌聲雷動,有人起鬨
“強強聯手,天生一對啊!”
他笑着沒有否認,女副總害羞地低頭,手卻挽上他的臂彎。
可他不記得了——
是我陪他在地下室喫泡麪,
是我爲了拉單子喝酒喝到胃出血,
是我賣掉父母留下的房子填上他第一個項目的窟窿。
我坐在昏暗角落,手裏握着懷孕三個月的孕檢單。
公司慶功宴上,老公親密地摟着女副總上臺發言
“感謝小莞的努力,沒有她公司就沒有今天的成績。”
臺下掌聲雷動,有人起鬨
“強強聯手,天生一對啊!”
他笑着沒有否認,女副總害羞地低頭,手卻挽上他的臂彎。
可他不記得了——
是我陪他在地下室喫泡麪,
是我爲了拉單子喝酒喝到胃出血,
是我賣掉父母留下的房子填上他第一個項目的窟窿。
我坐在昏暗角落,手裏握着懷孕三個月的孕檢單。
......
我冷眼看着歡鬧的衆人,在他們的中心,
江摯和陸莞爾跳得纏綿。
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她的臉埋在他肩窩,他的手扣在她後腰,隨着音樂輕輕搖晃,像兩道分不開的影子。
情到濃處,陸莞爾踮起腳尖,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個吻。
……
江摯一夜未歸。
第二天七點,我被電話鈴聲吵醒。
是我給江摯設置的特殊來電。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一句話還未說,對面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
“這都幾點了,怎麼給你發消息都不回。”
“醒酒湯和衣服呢,不是要你上班前送到公司嗎?”
他意識到自己語氣太沖,又加了句
“老婆,我的頭好痛,快來。”
“湯要多帶些,小莞昨天也喝了很多酒。”
圖窮匕見。
我一次次告訴自己不要傷心,但我的心還是在抽痛。
我吸吸有些酸澀的鼻子,點頭答應
“好。”
江摯很滿意,聲音帶着笑
“小莞怕苦,記得給她的多加些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