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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證被拒的第十八次,遠在M國的男友送來一隻陪伴玩偶。
“讓它暫時代替我陪着你,不要難過。”
“婚禮那天我們就能見面了。”
我失落的抱着玩偶重新整理申籤資料,
手機卻彈出一條和簽證相關的熱帖推送。
【如果你在國內過的不開心,我幫你辦好籤證,接你來M國好不好?】
“發小和女友異國戀三年沒見,只因我發的一條朋友圈,他就要把我接去M國。”
“對了,他女朋友還有很嚴重的分離焦慮症......”
“我就知道他更在意我,畢竟和他同生共死過的人是我!”
指尖發顫的點開她的主頁。
ip屬地已經變成了M國。
我心死的撥通了小姨的電話:
“小姨,婚禮取消吧,我不想結了。”
......
……
我和溫時與在一起時,江菱歌總會打電話過來。
今天心悸,明天做噩夢......她總有說不完的理由。
溫時與沒辦法拒絕她。
我鬧過,哭過,都沒用。
在我提出分手時,溫時與紅着眼訴說他的過去:
“我三歲被拐到偏遠的小縣城,賣給一對年老的夫婦當兒子,菱歌是和我一起長大的鄰家妹妹。”
“十五歲時養父母相繼離世,是菱歌一家時常接濟我。”
“十八歲,溫家人找到了我。在回溫家的前一天,小縣城發生了地震。”
“菱歌的父母爲了救我雙雙去世,菱歌也患上了抑鬱症。”
“所以我必須要照顧她,對她負責。”
我懂江菱歌失去父母的痛,也明白溫時與想報恩的心。
此後,江菱歌再找溫時與,我都沒阻攔過。
江菱歌心情不好,他要去陪着,哭了他要過去哄,最後一日三餐也得親手爲她準備。
江菱歌需要他的時間越來越多,溫時與經常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
直到我獨自在家發病暈倒進了ICU,小姨要求我們分手,溫時與才向我和小姨保證再也不會和江菱歌有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