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念安被領回家的那天晚上,她主動幫媽媽洗了碗、給爸爸泡了茶、還給弟弟鋪好了牀。
媽媽笑着摟住念安:“要是枝枝有你一半貼心就好了。”
我撅着嘴說我也可以洗碗。
媽媽擺擺手:“你上次把我的碗摔了三個。”
爸爸笑着搖頭,“你可是個皮猴子,念安她始終只是個機器人。”
沒過多久AI念安卻開始逐漸代替我成爲一個更完美的女兒,我成了全家的邊緣人。
直到三年後,念安的情感模塊第一次崩潰。
她突然停在客廳中間,面部表情凝固。
反覆說着同一句話:“媽媽,我愛你。媽媽,我愛你......”
維修工程師說,修復需要高兼容性的人類**神經組織。
他們做了全家匹配測試。
結果顯示:顧念枝,兼容度99.7%。
媽媽看着報告,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煮了一碗紅豆湯端到我面前。
“枝枝,明天媽媽帶你去做一個小手術。不疼的,就是取一點點東西。”
……
“顧念枝,明天念安用你的畫去市中心領獎,你必須去臺下給她鼓掌!”
弟弟留下這句話,轉身甩上了門。
髒抹布順着我的臉頰滑落掉在水盆裏,濺起渾濁的水花。
第二天早上。
我坐在餐桌最邊緣喫早飯。
右手的震顫情況比昨晚更加嚴重。
我試圖端起面前的玻璃杯,手指猛地一哆嗦。
大半杯牛奶翻倒在餐桌上。
媽媽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慘叫。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第一反應是整個人撲過去,用身體護住念安的金屬外殼。
確認念安沒有沾到一滴奶後,她抓起桌上的擦碗布,重重砸在我臉上。
“毛手毛腳的!你是不是存心報復!”
媽媽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念安的精密線路要是短路了,把你賣了你賠得起嗎?!”
牛奶順着我的下巴滴在衣領上。
我甚麼都沒說,拿起書包走出了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