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旅遊的高鐵上,男友繼妹在我旁邊化起了受傷妝。
脖子上血淋淋的傷口逼真又駭人,我提醒她不要嚇到別人,她卻朝我翻了個白
眼。
“同爲女性,你有義務和我一起測試高鐵上的安保措施。”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在說甚麼,下一秒,她忽然尖叫着從座位上衝出來,說有人
想S她。
當她躲進男友懷裏瑟瑟發抖時,我才意識到甚麼。
但已經晚了。
整個車廂亂作一團,在裴之晴的誤導下,所有人都以爲我是S人犯。
她吵着要報警,整輛列車因此被逼停。
沒人聽我的解釋,在一片混亂中,有小孩突發急病當場身亡。
我被衆人唾棄,最後遭到毆打致死。
臨死前,也沒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包括相戀五年的男友。
於是再重生,我笑着走到男友的座位旁。
“之晴想和你坐在一起,我們換個位置吧。”
……
裴之晴是一個極端的女性主義者。
前世,我很佩服她的勇氣,也一度包容她對我的冷淡和冒犯。
她會在我和裴延的家裏不穿內衣來回走動,還會讓裴延幫她洗沾了姨媽血的牀單。
但諷刺的是,她爲女性爭取權益的時候,卻害死了同爲女性的我。
現在想來,當時的我太傻,竟然從沒意識到,裴之晴對我做的一切都是無形的霸凌。
測試高鐵上對女性的安保措施,她的出發點是好的。
可她這麼做的代價,是耽誤了整輛列車乘客的行程。
乃至葬送了除我之外的,另一條無辜的生命。
我要讓她得到懲罰。
但前提是,不讓任何人再受到傷害。
於是這次,我提前找到了隔壁車廂那個生病的孩子。
我假裝自己是醫學生,提醒孩子的母親,孩子身體可能有異樣。
孩子母親本就一直盯着臉色發白的孩子,聽我這麼一說,瞬間慌了神。
她連忙俯身輕輕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寶寶,你哪裏不舒服?跟媽媽說,別嚇媽媽啊。”
孩子才五六歲的年紀,小臉蠟黃蠟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