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和老公上山祭祖,他的女學生一腳將我踹進旁邊空棺材。
下一秒,老公命人將棺材蓋上封死,我驚恐萬分,不斷拍打着棺壁喊救命。
孟青青依偎在老公霍知嶼懷中,媚眼如絲,拿着相機慢悠悠地記錄。
“夢夢,你就忍耐一下,我這麼做也是幫青青完成蠱術課題實驗。”
“等三天後我就放你出來,到時候再好好補償你。”
我不可置信,他們居然拿懷孕七個月的我練蠱,害怕得渾身顫抖。
“你們,你們瘋了吧!我還懷着孕,怎麼能在棺材裏待三天!會死人的!”
我用盡全力撐開棺蓋,剛從裏面爬出來,霍知嶼一腳把我踹回去。
他滿眼愛意望着學生孟青青,無視我的痛苦掙扎,嗓音冰冷:
“只是三天,不會有事的!你要是不聽話,你就一輩子待在裏面!”
“青青是最後一位苗疆聖女,身上責任重大,你懂事些!”
我眼睜睜看着棺釘全部封好,眼前陷入黑暗,小腹痛得鑽心,身下鮮血不止。
我愣住了,明明我纔是苗疆最後一位苗疆聖女!孟青青是冒牌貨!
結婚時,爲了保證丈夫忠貞,我特意給霍知嶼下了夫妻同心蠱。
一旦變心出軌,他和情人三日內蠱毒發作,暴斃而亡。"
……
醫生神色緊張,內檢怎麼也摸不到孩子的體溫,冰冷的像屍體。
“不好,孕婦情況危險,需要緊急手術!”
“你們誰是孕婦家屬?快去籤手術同意書,必須馬上手術,否則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霍知嶼不可置信:“你們是不是騙我,蔣惜夢情況哪有那麼嚴重?”
他猶豫半天就是不肯簽字,最後我咬牙睜開眼睛,忍着劇痛簽下了字。
“你看,她自己都能簽字,怎麼可能大人孩子都保不住,嚇唬誰呢?”
霍知嶼站在一旁說風涼話,而我的身下早已血紅一片。
麻藥注射進我的體內,冰冷的手術器具在體內攪動。
我的孩子被醫生送入急救室,儘管拼盡全力搶救。
卻還是沒有搶救回來,由於窒息時間過長,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我拖着虛弱的身子,看着離開的孩子,我哭到窒息......
我恨自己蠢,恨自己識破人不清,才失去了孩子。
我過去是有多瞎呀!纔會把他當成託付終身的人!
我聯繫律師擬定離婚協議,決定徹底離開他。
清冷的病房裏,沒有一人陪護人員,只能聞見刺鼻的消毒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