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學期間,我一直都是校花。
我的青梅竹馬沈珩卻格外不喜歡我這張臉。
時常當衆拿我的臉和其他人取笑:
“天生一張**臉,肯定是個浪貨,誰娶了她可就真倒大黴了。”
我沉默不語,他就會說我有自知之明,默認了。
我出言反駁,他就會說:“急眼了,我說對了。”
面對我們的婚事,他是千百般不情願,甚至還怒斥他媽: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所以給我找了這種貨色當老婆。”
後來我如他所願,不嫁他了。
......
“珩哥,你這豔福不淺啊,雪煬這長相,放眼整個京圈名媛裏也是拔尖的,你們倆青梅竹馬,甚麼時候把事兒辦了,兄弟們也好去討杯喜酒喝。”
一個富家公子端着香檳,眼神帶着幾分豔羨地在我們兩人身上打轉。
我微微低頭,心裏泛起一絲連自己都覺得悲哀的期冀。
我和沈珩的曖昧拉扯了太多年,兩家長輩早有默契,只差他一句話。
……
2
沈珩的臉色瞬間鐵青。
但懾於安家的權勢,最終只能死死咬住牙關。
我站在安黎身邊,感激地朝他點了點頭。
晚宴結束後,我拒絕了沈伯母的同車邀請,執意坐上了自家的車。
車子剛駛出酒店地庫,就被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逼停了。
沈珩從車上下來,大步流星地走到我的車窗邊,用力拍打着車門:“何雪煬,你給我下來!”
我爸臉色鐵青,正要推門下去理論,我按住了他的手:“爸,沒事,我跟他說清楚。”
我推開車門,夜風吹得我單薄的禮服有些發冷,但我的心更冷。
“你又發甚麼瘋?”
“我發瘋?”
沈珩冷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何雪煬,你長本事了啊!宴會上裝可憐,勾搭上安黎,你是不是覺得有安家給你撐腰,你就能騎到我頭上了?”
他眼神陰鷙,語氣裏滿是警告:
“我告訴你,擺正你自己的位子!安黎是甚麼人?喫人不吐骨頭的活閻王!就憑你,也想攀安家的高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