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考前夕晚自習,我提醒校董的兒子邵翊不要睡覺打呼嚕,影響同學複習。
他醒來後,一邊抹脖子一邊重複着一個字。
“S!”
我沒當真,結果放學後在地下車庫,他拿着一把刀子連捅我十三下。
我躺在ICU裏瀕死時,同校任教的老公呂國寧握着我的手,小聲說道。
“老婆,翊翊纔剛滿十八歲,他只是一時衝動。他爸答應給我升副校長,你就簽了諒解書吧!”
在被迫簽下諒解書後,我當晚就拔掉了氧氣管,窒息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晚自習那一天。
邵翊這個囂張跋扈地比劃着自己的脖子。
我溫柔一笑,轉身去樓下找保安借了一根高壓防暴電棍。
......
保安室,老周半躺在摺疊椅上,桌角擱着半瓶二鍋頭。
“周哥,借樣東西。”
老周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打了個酒嗝。
……
2
課間十五分鐘,我看見呂國寧的車駛出校門,往城東的方向去了。
我快步走進位於教務樓二層,呂國寧的獨立辦公室。
辦公桌左手邊第二個抽屜,夾層裏有部備用手機。
以前幫他收拾辦公室的時候,我無意間碰到過這部手機。
當時我沒聲張。
這一世,我拉開抽屜,掀開夾層,手機還在。
我輸入他的生日和結婚紀念日,屏幕亮了。
微信置頂的聊天框,備註是愛心表情。
我點進去。
最新一條消息是四十分鐘前發的。
呂國寧:“寶貝我出發了,豪生酒店802。”
對方回覆了一個親親的表情,然後發了一段語音。
我把音量調到最低,貼着聽筒播放。
聽筒裏傳出女人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