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母親天天拿藥水滋養,給嫡姐養出了先天好孕之體。
而我容貌傾城,是姐姐陪嫁,入太子府前,母親便給我服下了絕嗣藥。
“只有生不出孩子,你才能專心用這張**臉替你姐姐籠住侯爺的心。”
前世,我安分守己,屢次周旋替太子與姐姐解除誤會。
卻只因太子一句,“你若能生育該多好。”
她便說我爭寵,將我做成人彘浸豬籠。
......
太子納妾,姐姐不願與人共伺一夫,提出要剃度出家。
太子獨獨就愛他這個孤高勁兒,好不容易將姐姐哄回來,姐姐卻執意要她休了夏良娣。
於是,太子也惱了,兩人暗中較勁,姐姐將香囊送給侍衛故意氣太子,結果被有心之人利用說是香囊傳情。
“殿下,奴才與太子妃沒有私情,這個香囊,是她給我的!”那侍衛手指向我,只想快點甩脫干係。
我聽着耳邊的聲音,方纔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前世,她被人陷害與侍衛私相授受,她與太子慪氣不願解釋。
我爲了家族不被抄家,站出來替她認下罪責。
……
2
夜裏,我被送去了太子寢殿。
他躺在榻上,眸光落在我身上,“你若要掃興說甚麼來了月事,那便滾出去!”
“殿下!”我膝行到他身邊,將頭埋進他的懷裏,“夜裏露重,妾身好冷。”
我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嫡母,爲了讓我在姐姐有孕時,替姐姐籠住太子的心,可是打斷了十幾根根戒尺,教了我一身**的手段。
只是在前世,姐姐一直不願讓我使出來。
她說,不爭便是爭,這種**的手段,她不屑,也不准我用。
我也只好稱病,不敢讓太子碰,之後太子召我暖房,我次次不讓他碰,他也失了興致。
“從前竟不知,你有如此風趣!”他的手在我腰肢上捏了捏,柔若無骨。
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胸口,“殿下,妾身會的還有很多,要試試別的嗎?”
“哦?”太子揚眉,手勾起我的下巴,“說說看!”
“說多沒意思!”我的肚兜矇住了他的眼睛,“得做!”
“好!”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笑的冷沉,“孤發覺,你與你姐姐,各有各的風趣!”
他說完,吹滅了燭火,帷幔晃動,一夜荒唐,叫了七次水,聽說,驚動了整個太子府。
太子還未起身,門外便有人來報,說太子妃給他送來了香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