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救被困車禍的未婚夫,我失去了整條右腿。
周時衍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更在全網直播時高調宣佈即將與我訂婚。
感動之餘我決定爲他做點甚麼,於是拖着假肢去公司給他送飯。
透過總裁辦門縫,卻看到一個和我臉七分相似的女人正在抱怨。
“衍哥,我已回國。你還要拿那個殘廢當我的替身到甚麼時候?”
周時衍嗓音低沉:“陳曦,注意你的言辭,她不是殘廢。”
“你回來我能接納你就不錯了,別鬧。”
“雪怡當年爲了救我沒了一條腿,周太太的位置我必須給她。”
原來我引以爲傲的救命之恩,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枷鎖。
我安靜地回家,把那件我親手縫製的嫁衣剪成了碎片。
然後撥通了周時衍那位手握重權的小叔的電話。
......
“雪怡,你要鬧脾氣到甚麼時候?”
大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周時衍低沉中透着無奈的聲音傳了進來。
……
2
第二天上午,公司大堂。
我原本不想來,但南區公寓的物業費和我的醫藥公賬被財務卡住了。
財務總監在電話裏公事公辦,非要我本人來簽字確認。
我拄着柺杖,拖着因爲昨夜老公寓漏雨而受潮發澀的假肢。
每走一步,金屬連接處都傳來一陣鈍痛。
大堂里人來人往,不少員工偷偷朝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低着頭,只想快點簽完字離開。
一杯滾燙的咖啡突然從側面潑了過來。
我下意識躲閃,卻被一隻穿着高跟鞋的腳狠狠絆住。
受潮的機械假肢失去了平衡支撐。
砰的一聲響。
我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條假肢從我的殘端上脫落,甩出去了兩米遠。
長裙的下襬被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