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父親平反罪名,我女扮男裝成了齊王的幕僚。
卻在第三年,不小心掰彎了他。
王府之內,他含情脈脈地抓着我的手:
「阿珏,我知道我們的感情不爲世間所容,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算失去一切,就算從此和太子之位無緣,我也無悔。」
我深深動容,此後哪怕受盡世俗非議,也堅持和他攜手並進。
父親罪名被洗清,我也重新恢復縣主身份那日,我高興地去找齊王,以爲終於能把自己是女兒身的事告訴他。
卻在書房之外,意外聽到了他和朋友的對話。
「殿下,沈珏這幾年爲您出生入死,還因爲和您的感情,數次被您的母妃責罰。他爲您付出了這麼多,您確定要趕盡S絕嗎?」
齊王嘆了口氣,無奈道:「我也是沒辦法。」
「淮安侯罪名澄清後,父皇有意彌補,便許諾他女兒太子妃之位。也就是說,哪個皇子娶了清寧縣主,他就是未來的太子。這般好的機會,我又怎能輕易錯過。」
「至於沈珏,說到底他是個男人,我縱然喜歡,可若是想娶縣主,他便是我最大的污點,爲了前程,我實在是留他不得。」
我如墜冰窖,這才知道所謂喜歡,不過如此。
齊王根本放不下太子之位,爲了那個位置,他甚至可以對我痛下S手。
心如刀割,我卻沒有衝進去哭鬧,而是順了他的意假死離開。
這幕僚身份,剛好我也不打算要了。
……
本以爲在知道李玄舟爲了太子之位要對我動手後,我對他就只剩下失望。
可當我很清晰地感知到他真的要置我於死地時,心卻還是會撕裂一樣的疼。
曾經哪怕受盡世俗冷眼,也要和我在一起的他,現在竟然能對我這麼狠心。
眼淚順着臉頰滑下來,我又聽到李玄舟說:
「只是騎馬也太無趣了,阿珏,要不我來射箭,你在馬上接箭如何?」
不消一盞茶,這馬便能立刻發狂摔死我。
可連這麼短的時間,他都等不及了。
強忍下心痛,我輕輕點了點頭。
李玄舟當即搭弓射箭,箭矢破空而來。
馬聽到聲音,變得更加暴躁。
眼見我要握不住繮繩,被馬甩下去,李玄舟卻恍若未察,繼續搭弓。
就在下一支箭將要射出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侍衛急促的呼喊聲:
「殿下!您讓暗線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李玄舟的眉頭猛地一皺,隨即又恢復了冷淡。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糾結要不要留下來,親眼看着我被馬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