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情場浪子謝妄唯一公開承認過的女友,人人豔羨,誇我手段了得。
但只有我知道,我只是謝妄用來氣我姐姐的反面教材。
姐姐去酒吧多喝了兩杯酒,我被謝妄按在酒桌上,灌下了十瓶威士忌,當晚被送進急救室洗胃時,謝妄指着我勸姐姐:
“你看,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別像許棠一樣不知道節制,進了醫院。”
姐姐迷上徒步,想去哀牢山裏採蘑菇,謝妄連夜把我丟進深山,彌留之際才被救出,謝妄細心地爲姐姐披上外套。
“野區徒步太危險了,許棠差點死在裏面,你就別去了。”
後來姐姐因爲失戀,點了三個男模撫慰自己。
謝妄知道後氣瘋了眼,把我丟進最臭名昭著的打野酒吧,瞬間數不清的手朝我伸來,我怕極了,哭着求謝妄救我,
他卻懶得看我一眼,給姐姐打去電話:
“阿檸,外面的男人都不乾淨,你看許棠出去亂搞,被染上了髒病,你千萬別想不開。”
“實在難受,可以來找我。”
心徹底碎成了兩半,我絕望地拉住自己的裙襬,突然釋然了。
竟然謝妄記不住十年前我們的約定,那我也沒必要再記住。
骯髒的手伸進了我的裙襬,我掙扎着想逃離,卻直接被身後的男人壓在地上,沉重的呼吸打在我耳畔,令人作嘔。
“別碰我!再碰我我報警了。”
……
然後兩人相約去酒吧,只留下我躺在病牀上,睜着眼睛流淚,等不到一句謝妄的安慰。
我曾經也崩潰的問過他爲甚麼。
爲甚麼明明喜歡我姐姐,還要和我在一起?
爲甚麼和我在一起後,還要這樣折磨我。
謝妄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點上一根菸,菸圈鋪在我臉上,他笑了笑。
“因爲你聽話,許棠,你受不了可以離開,但你捨得嗎?捨得離開我給你的權力,給你的金錢嗎?”
所有的哭聲都被我咽回了肚子裏,謝妄沒說錯,我確實捨不得離開他。
卻不是捨不得利益,而是捨不得十年前,和我一起被拐的謝妄,他那時還不是現在人人都要戲謔一句的情場浪子。
只是一個會和我依偎在雪夜草棚裏互相取暖的男孩,他把最後一個饅頭塞進我嘴裏,捧住我的手爲我取暖。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被救出去。”
我艱難的點頭,靠在他胸口。
“哥哥,我信你。”
後來我們互相扶持着逃跑,還是被人販子發現,他氣得要砍斷謝妄的雙腿,是我用胳膊攔了下來,所以我的胳膊上留下了永遠去不掉的疤。
我以爲我們會死在人販子的刀下,幸好謝妄的家人及時趕到,救走了我們,卻因爲謝妄血型特殊,本地沒有醫療條件治癒他,謝家人立即把他轉去京市接受治療。
分開時,謝妄承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