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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培與丈夫受聘母校,回京任職,丈夫因高峰論壇會,延期一週回國,親自把她送上私人飛機,並安排助理陪同照顧。
林舒培剛到A大門口,助理去停車間隙,就意外碰上了被人羣簇擁的,她的前夫——徐望津。
“喲,這不是望津當年嫌貧愛富的前妻,怎麼,國外混不下去,知道望津升任A大副校長,巴巴回來跪舔了?”
站在徐望津身邊言語刻薄的人,是他大學時的好兄弟,見證了他們從校園走向婚紗,又分崩離析。
林舒培餘光掃向徐望津,男人淡漠如雕像,連眼神都不屑給她一個,滿臉清高倨傲,像極了學生時代,那個難折的高嶺之花。
當時徐望津是A大公認的校草,顏值高學業強,也是她爸最看好的學生。
一次課間給父親送資料,她對那個寡言少語,但點評父親科研設想一針見血的少年一見鍾情。
林教授是A大出了名的“閻王”教授,強度高要求嚴,沒有學生敢質疑他,包括林舒培,但徐望津做到了,還讓父親心服口服,對他讚不絕口。
她知道徐望津受歡迎,學校很多女生告白都被拒,也知道他討厭學渣又厭蠢,所以以往只愛臭美擺爛的林舒培,自那開始學着做個好學生。
藉着父親這層關係,她央求徐望津給她補課。
只是在不知第幾次補習,她又因爲偷看他側臉,被抓包後,徐望津冷眸看她,詢問:“林舒培,我臉上有答案嗎?”
“啊?”林舒培呆愣,然後她看到向來冷淡的徐望津脣角微揚,低頭吻上了自己,“林舒培,喜歡就大大方方的,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也喜歡你呢!”
林舒培愣了許久,少年純真的告白,是她少女時代最喜悅絢爛的一筆。
兩人正式交往後,高嶺之花徐望津徹底下了神壇,變成了“寵女友狂魔”。
……
2
“林舒培,你竟然跟蹤我到了這裏?”
徐望津在她面前站定,眼神冰冷嘲諷。
本想無視他的林舒培,聽到這話,腳步停頓,一臉莫名:“誰說我跟蹤你,我來A大入職。”
徐望津一愣,隨後冷笑更甚,“就你,常年考試墊底的學渣,來A大入職?入的甚麼職,清潔工嘛,編謊話也不知道編的像樣點!”
“望津,別這麼說林小姐,畢竟你們曾夫妻一場,還是給彼此留點情面。”
孟思嫺優雅上前,溫聲勸慰,徐望津周身的冷意,霎時被撫平。
“林小姐,你別在意,望津就是這個直脾氣。”
熟稔親暱的話語,像在故意彰顯,她在徐望津心中的地位。
曾經,她也是這樣,隨口一句無辜的話,就挑撥的林舒培跟徐望津爭執大吵。
徐望津會因爲孟思嫺一句不慎扭腳,把她拋在高速公路的入口,讓她冒着疾風驟雨,從荒無人煙的高速公路含淚走回宿舍。
他也會因爲孟思嫺失戀醉酒,拋下生日宴上的她,害她成爲全場議論的焦點。
更是在孟思嫺指控父親“故意傷害女學生”,而她手中明顯握着證明父親清白的證據時,無條件相信孟思嫺,跟她一起,把父親推向地獄深淵。
從剜心的回憶中剝離,林舒培眼眶再度泛紅,卻緊咬着脣瓣,不讓自己落淚。
她不會再在這些劊子手面前,顯露分毫的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