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人間蒸發,爲了幫他走出陰霾,我卑微到甚至不惜打扮成他白月光的模樣。
可等到婚禮那天,我才知道愛得到的多卑微,失去的就多容易。
被他拋棄的我淪爲了天大的笑話......
遭陷害的我,被他無情的扔到了村裏,他的白月光卻毫不滿足,折磨,虐待,摧殘......
沒人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遍體鱗傷的我再見到他,麻木的重複:“顧先生——”
——
陰冷潮溼的地窖“吱嘎”一聲打開,刺眼的陽光灑落,我眼睛被灼的一陣漆黑。
婦人把抖若篩糠的我拽出地窖,撣去我衣服上的塵土,陰惻惻的笑了笑:“死丫頭,有人來接您了——”
麻木的我目光呆滯,有誰會來接我?
她把行李箱塞在我手中,我機械性的跟隨在她身後穿過泥濘的土道。
視線豁然開朗,他靠在漆黑的轎車旁,腳邊佈滿了菸蒂,他抬頭看向面色慘白,瘦弱不堪,表情中的憎恨一如兩年前。
我心跳漏了一拍,惶恐的盯着他恨不得跑回地窖。
顧修然,我的丈夫,也是親手把我送到這個鬼地方的人!
“溫小姐,別板着臉啊~”婦人假笑着掐了一下我腰間,從牙縫中擠出話,我屏息的僵硬扯起嘴角。
……
路上,憎恨分毫不減的他,半句話都懶得再和我說,因爲我兩年前傷害了他的白月光。
我一路僵硬的板直身體坐着,害怕髒了他的車。
或許是怕我誤會,他無悲無喜的解釋是我婆婆讓他接我回家。
我心中悽然,是啊......要是他的話恨不得與我永不再見,又哪會親自過來接我?
被虐待了兩年的我早就沒了時間概念,只知道在我板的後背疼痛難忍時,煎熬終於結束了,車“吱嘎”一聲停在了顧家門前。
敲開門後,婆婆愣了一下,她瞟向我身上沾滿的泥濘,那一抹微不可察的嫌棄和厭惡落入我眼中。
我嘴邊想說的話如鯁在喉,不禁有些恍惚,嫁入顧家後婆婆曾對我像掌上明珠一樣照顧,可如今......
“小苒——”
下一秒,那猶如被鐵烙印在腦海,我心底最恐懼的身影從婆婆背後走出,我的心狠狠一顫,喘 息急促的肺子像是拉風箱。
許馨欣!都是她......我遭受這兩年的虐待,都是拜她所賜。
我瞪圓了眼顫抖不已,恨不得拔腿就逃,可卻害怕的腿像是灌了鉛。
許馨欣的眼底充滿了蔑視,假惺惺的熱情拉起我的手,笑的眼睛眯成縫:“兩年沒見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我僵硬的杵在原地,張了張嘴可骨子裏的恐懼使我吭不出聲。
兩年沒見......嘛,在那個村裏她可是“拜訪”了我不止一次。
許馨欣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陰暗的地窖內,被婦人特意餓了兩天的我,虛弱的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