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沒碰過你,這野種哪來的?”
周林源一個耳光打過去,蘇暖站不穩,人跟着倒在了地上。
蘇暖整個人蒙了,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她懷孕了,孩子不是老公的。
那,每天晚上讓她跪着,將她頭按在枕頭上的人,是誰?
想起昨晚,她剛從公司回來,就被男人抵在門上……
他們在黑暗之中,但她知道是丈夫周林源。
可現在……
蘇暖咬着嘴脣,整張臉都慘白嚇人,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結婚一個多月了,結婚開始,每一晚他們都在一起,現在又說不是?
白天,她和丈夫周林源幾乎沒有交流,在公司周林源甚至都不看她一眼。因爲工作的特殊性,周林源很早就下班了,而她半夜才下班。可是一到了晚上,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夜夜對她霸佔。
她一直以爲,這是周林源的特殊癖好。或者是周林源白天的時候靦腆?雖然他們是商業聯姻,可她對他印象還可以,至少他不像是那種花天酒地的人。
可現在,她的丈夫周林源卻說從沒碰過她!!
那她,豈不是?每晚都被不知名的人,強姦了??
蘇暖捏着手裏的B超單,此刻完全亂了,她月經推遲了十幾天了,今天她去做了個檢查。當時醫生做B超的時候,還特地關照了她,說她子宮壁出奇的薄,萬萬不能打胎,會導致終身不育的。
……
幾個月後。
“啊啊啊!好厲害!”一聲接着一聲浪叫傳來。
蘇暖皺眉,猛地踹開總經理辦公室大門。
椅子上正抱着女人的不是周林源還會有誰?
那個正不斷喊着的不是林慧慧?
蘇暖的出現,房間裏的兩個人並沒停下,下一刻更加肆無忌憚。
蘇暖站在門口,壓制住臉上的憤怒,走了進去。
“周林源,孩子呢?你把孩子弄哪裏去了?”此刻她全身都在顫抖着,她受了多少白眼和欺辱,才把孩子生下來,可是,她都沒能看上孩子一眼,孩子就不見了。之前推說是孩子肺部嗆了羊水,在保溫箱裏觀察,可後來……孩子根本就不在,孩子不見了!
看到蘇暖林慧慧歇了一會,不緊不慢的起身站了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譏諷的一笑。
“蘇暖,你不要不識好歹,你要知道,你那雜種可不是甚麼乾淨的來頭,我們沒有給你抖摟出去,對你已經很仁慈了,你還敢來找我們?”
林慧慧打量着蘇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憔悴的好像大媽,你怎麼好意思跑出來嚇人的?”
“少廢話,孩子還給我,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們兩個醜事抖摟出去,你們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做的那些勾當。”
爲了孩子,蘇暖甚麼都做的出來。
“哼!”
林慧慧輕蔑一笑,雙手抱住環胸,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周林源。
……
某繞城公路上,此時一輛加急軍車正凶猛奔馳,軍車後面坐着的男人,神情肅然,輪廓冷硬,配上少將軍銜的軍裝,看上去更具立體感,如一座精美的雕像,坐在那裏,巋然如山。
開車的小羅小心的看了一眼後視鏡裏的人:“頭,您真的要這麼做?”
“廢話少說。”
冷冷的聲音從男口中傳出,如利劍一樣,嚇得小羅不敢言語,加速開車。
他們這趟回來,回來的突然,三天跑了六天的路,看來是要出大事了。
偏偏,這位爺的舉動,令人捉摸不透。
說辭職就辭職了,這事要讓老爺子知道,他也要遭殃的。
坐在後座的人看着車子外面,緩了緩精神,稍稍閉了閉眼睛,腦海裏浮現一些事情。
清晰到模糊,模糊到清晰,最後消失。
……
幾天後
醫院門口。
蘇暖從醫院出來有些失魂落魄,孩子不見對蘇暖來說,是個天大的打擊。
這幾天蘇暖都喫不下去飯,她找過給她接產的醫生,醫生說孩子出生就不見了,這是他們醫院的疏忽,怎麼丟了,他們也不知道。
蘇暖糾纏,但是醫院那邊忽然改口,說是不知道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