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沈耀祖信誓旦旦許諾年薪十五萬,弟弟沈沉卻在礦下爲救兄命而右耳失聰。如今討要兩年積蓄卻只得幾千碎鈔。親情算計、兄弟背棄,曾爲他搏命的沈沉,終將孤身直面宿命的背叛。
2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天正下着小雨。
我沒撐傘,也沒回頭。
我摸出煙,溼透了,點不着。
我把煙扔進河裏,站起來,朝着工棚的方向走。
林芝還在工棚等我,我得回去。
工棚門口亮着一盞燈。
遠遠地我就看見她站在燈下,撐着一把舊傘在等我。
“錢沒要到。”我啞着嗓子說。
林芝沒說話,但我看見她握傘柄的手收緊了。
“我要單幹。”我一字一句地說。
“從今天起,我沈沉,自己幹。沈家的事,跟我再也沒有關係。”
“好。”她說了一個字,卻無比的堅定。
然後她從工作服口袋裏摸出一個東西。塞進我手裏。
是一個牛皮紙信封,有些舊了,邊角都磨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