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爸媽和哥哥天生重度聽障,聽力極佳的我一直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直到高考出分這天,真千金拿着親子鑑定找上了門。
看着我七百分的成績單,她當場嫉妒的紅了眼,當着全家人的面瘋狂嘴欠造謠:
“哎呀,姐姐這七百分考得真好,不過你進考場帶的那套微型作弊耳機沒被沒收吧?要是被抓到了,咱們家臉都要丟光了呢~”
她滿臉得意,就等着全家把我這喫白飯的掃地出門。
可我那不戴助聽器就聾了一半的家人,平時交流全靠瞎猜。
媽媽欣慰地拉起我的手:
“妹妹說得對,你考得這麼好,咱們家確實該包個大場子慶祝慶祝!”
爸爸更是財大氣粗地拍出房產證:
“多虧了你妹妹提醒,這套京市的大平層就當是給你去清北上學的禮物!”
真千金臉上的笑僵住了,氣得跺腳拔高音量:
“我說她是個不要臉的剽竊犯!我要報警抓她!”
哥哥皺起眉頭,嚴厲地瞪着她:
“甚麼?你要包下所有的海報位慶祝姐姐奪魁?不用破費了,哥出錢買熱搜就行。”
……
2
我沒走成。
因爲爸爸說我要去野外抓獅子太危險,死活要把我綁在沙發上。
媽媽端着一盤柿子,非要往我嘴裏塞。
哥哥更離譜,他真去地下室開了一瓶茅臺,非要跟我拜把子。
在經歷了長達三個小時的跨服交流後,我徹底放棄了抵抗,癱在沙發上生無可戀。
裴若若在一旁冷笑。
“裝甚麼裝?演這一出,不就是捨不得賀家的錢嗎!欲擒故縱!”
我轉過頭,冷冷地看着她。
“你要是能跟他們溝通明白,這錢全給你,我一分不要。”
“這可是你說的!”
裴若若咬牙切齒地瞪着我,彷彿我已經是個死人。
第二天,我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裴若若拿着我的手機。
“你動我手機幹甚麼?”
我一把搶回,通話記錄裏赫然躺着:清北招生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