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場舞臺事故後,我和影帝丈夫還有他的白月光一起穿越到了古代。
穿越前他爲了給白月光騰位置,親手把我這個過氣影后賣給資本換資源。
穿越後第三天他爲了攀附權貴,又把我賣進了京城的青樓。
他摟着白月光語氣嫌惡。
“她不過空有一張臉,整天研究微表情和沉浸式演技早就瘋魔了。”
“能調教就讓她上臺賣笑,不能就賣給牙子別耽誤我前程。”
白月光嘆氣,“嫂子從前可是影后,如今淪落風塵可怎麼活啊。”
他輕笑,“她不是最愛演戲嗎,這也是一種角色體驗。”
老鴇帶人踹開柴房時,我正對着銅鏡切換眼神。
她冷笑,“小娘子,你男人拿你換了五十兩,你打算怎麼給媽媽掙回來。”
我合上畫冊看向她。
“媽媽,你樓裏的姑娘美則美矣卻都沒魂。”
“這些達官顯貴最缺的不是美人,是白月光和求不得。”
我連夜寫出一套捕蟬計劃,替姑娘們定製清冷嫡仙、倔強孤女、病弱遺珠等人設。
……
2
“不去,那可是攝政王府的腰牌。”
錦娘急的直拍大腿,臉上的脂粉往下掉。
“那活閻王要是發起火來咱們這樓都得被拆了。”
我合上賬本指尖在桌面上敲擊。
攝政王。
傳聞中那位S伐果斷暴戾無常的當朝掌權者。
裴硯辭剛剛投靠他成爲首席幕僚,這主僕倆倒是默契一前一後來找我的晦氣。
“慌甚麼,”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長裙。
“既然貴客登門,自然沒有把財神爺往外推的道理。”
大堂內此刻很安靜。
恩客們全都被趕了出去,只剩下一隊府兵將出口堵住。
裴硯辭站在最前方,錦袍襯的他越發清冷矜貴。
他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他以爲我會跪在臺下端茶倒水卑躬屈膝的祈求他的施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