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南區。
趙家大院雖顯陳舊,卻依然壯闊。
位於大門外不遠處的院牆下,一名流浪漢靜靜坐立。
他的頭髮鬍子已然齊肩,根本看不清面容。
過往的路人都會下意識看他一眼,然後滿臉嫌惡的加快腳步離開。
每每這時,流浪漢都會咧嘴一笑,發出嘿嘿嘿的傻笑聲。
今天,這條寬闊的馬路上突然多了三名氣勢不俗的男子,他們的目光全都緊緊盯着這名流浪漢。
特別是爲首的中年男子,如果仔細觀察,甚至能看見他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
“頭兒,您怎麼了,那個流浪漢有甚麼問題嗎?”最終,一名平頭青年發現了異常,疑惑問道。
“放肆!”
哪知道,中年男子聞言,卻是眉頭一皺。
他狠狠瞪了一眼平頭青年,接着又把目光投向流浪漢,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懷疑,那人或許就是八年前突然失蹤的炎國第一戰神,秦澈!”
“甚麼?”
此話一出,兩名青年渾身劇震。
秦澈,炎國最爲年輕的戰神,也是實力最強的第一戰神。
……
面對楚梟這個即便是榕城市市首都得禮讓三分的軍部代表,秦澈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兒子身上的淤青給吸引了。
這些淤青輕重不一,除了有剛纔被胖婦人打的,還有一些是舊傷,顯然之前也經常捱打。
一時間,秦澈心如刀絞,雙目泛紅,咬牙喝道:“好你個趙家,居然被連我這麼小的孩兒都下這般毒手!”
他強忍住S人的衝動,以指代針,不斷的在兒子身上治療。
可是很快!
他的臉色就再次變得陰沉如水。
因爲他發現,自己的兒女都被人下了一種名爲“噬心散”的慢性毒。
這種毒極爲麻煩,中毒者平時並沒有任何異常,可一旦毒發,就猶如萬蟻噬心,最終在極度的折磨和痛苦中死去。
“到底是誰這麼歹毒,竟然對這麼點大的孩子下噬心散這種陰狠的毒?”
秦澈目眥欲裂,身上的氣勢再也不受控制的迸發出來。
而楚梟首當其衝,再次被轟飛了出去。
“秦帥......”
楚梟臉色蒼白,目露驚懼的看向秦澈。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竟然讓秦澈性情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