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成爲全京圈的笑柄。
是因爲老公和當紅小花在頒獎後臺糾纏時。
身體發生痙攣無法分離,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抬進醫院。
人人都笑我管不住偷腥的老公,我也低眉順眼的自嘲沒用。
可關上病房門,當紅小花見到我就嚇得摔下牀。
我面無表情扶她:
“不用怕我,和季恆糾纏的女人多了去,個個都管,會累死我的。”
可回到家,季恆還是指責我:
“你到底在爭甚麼,說了八百遍了,季家的所有家產以後都是你和孩子的,你還要去醫院找南南的麻煩。”
我半個字都沒辯解。
季恆歇斯底里的發完火,摔門而去。
婆婆看着滿地狼藉,遞給我一張黑卡當補償。
婆婆眼神裏沒有半分溫度,只有一種“養着你就該安分”的施捨。
她向來看不上我的出身,普通家庭,父母早逝,連讀書都要靠助學貸款。
若不是我性格溫順聽話,容易拿捏,又生了季家的長孫皓皓。
……
以前的我,把他和皓皓的喜好和禁忌記得清清楚楚。
海鮮過敏、不能喫辣、睡前要喝溫牛奶,哪怕是一點小事,我都不敢馬虎。
可現在,我滿心都是和妹妹的逃離計劃。
哪裏還能記起這些?
保姆一邊慌亂地找急救箱,一邊喃喃自語:
“太太以前可是特別特別小心的,小少爺對海鮮過敏,太太每天都會叮囑我們,做飯時,連廚房的砧板都要分開用的......”
是啊,保姆說的沒錯。
曾經的我,有多愛這個兒子,有多在乎這個家,現在就有多心酸。
那些小心翼翼的付出,那些掏心掏肺的疼愛。
到最後,只換來一句“你不如南南阿姨”,換來季恆一個又一個的情人。
家庭醫生來得及時,快速給皓皓做了急救處理,並無大礙。
可季恆的怒火沒有平息:
“蘇晚,你是不是故意的?爲了報復我,才故意給皓皓喫蝦?!”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又接着說:
“爲了保全南南的名聲,我已經花錢買通了媒體,對外說頒獎後臺糾纏的人是你,是你不知廉恥纏着我不放!我本來還想過後跟你說,沒想到你居然用皓皓來報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