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信了陸明遠,最後卻被他一封檢舉信送進採石場,死在了礦坑裏。重回十九歲。他依然想榨乾我最後一點價值,去討好供銷社的大小姐。他以爲我還是那個被他玩弄於股掌的替死鬼。可那封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的舉報信,我早已提前遞到了老書記的桌上。今天他端着那碗薑湯,又想哄着我寫下頂罪的退婚申請。
前世我信了陸明遠,
最後卻被他一封檢舉信送進採石場,死在了礦坑裏。
重回十九歲,
他依然想榨乾我最後一點價值,
去討好供銷社的大小姐。
他以爲我還是那個被他玩弄於股掌的替死鬼。
可那封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的舉報信,我早已提前遞到了老書記的桌上。
今天他端着那碗薑湯,又想哄着我寫下頂罪的退婚申請。
······
“陸明遠,你這碗薑湯裏放了多少對得起良心的東西?”
我猛地推開面前的破瓷碗。
陸明遠愣住了:“念念,你這是怎麼了?燒糊塗了?”
他伸手要摸我的額頭,我側頭躲開。
“我清醒得很。你口口聲聲說心疼我,卻讓我頂着大雨上山挖藥材。說是換錢給我補身體,可錢進了誰的兜?”
陸明遠收回手,眼神躲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