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的暗戀,換來的是他的一句“還在努力追求學姐”。
我盯着手機屏幕裏的劇情提示,決定親手撕掉“女配”的標籤。
第一天,我不幫他佔座;
第二天,我不回他消息;
第三天,他發現沒了我的提醒,他連考試時間都會記錯。
當程硯白終於發現曾經的跟班開始疏遠他時,
他那引以爲傲的冷靜徹底瓦解。
他在凌晨三點發來鏈接:好好休息,知枝。
而我關上手機,睡了一個十二年來最安穩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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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枝,你是不是以爲不給程硯白當保姆了,他就能看見你?”
室友姜晚端着餐盤坐到我對面。
我放下筷子:“你甚麼意思?”
“別裝了,”她用勺子攪着酸奶,“程硯白早上在食堂轉了兩圈找你,問了三個人你去哪了,你突然斷供,不就是想讓他着急嗎?”
“這學期加了書法社,週二週四晚上都有活動。”我說。
……
十月初,桂花開了,校園裏到處是花香。
“沈知枝,你是認真的?程硯白拿了兩張票去畫展,另一張空到結束都沒人用,你不覺得過分嗎?”
姜晚堵在寢室門口,身後還跟着兩個建築系的女生。
我把字帖夾進包裏,“我說了書法社有活動。”
“週六晚上書法社有甚麼活動?”
“臨帖交流。社長專門請了校外老師來指導。”
“你——”姜晚換了副表情,決定用懷柔策略,
“知枝,我真是替你可惜,程硯白從來沒主動幫誰多拿票,你知道這說明甚麼嗎?”
說明他習慣了身邊有我,不說明他喜歡我。
這兩件事我現在分得很清。
“姜晚,謝謝你關心。我的事我自己有數。”
“你——”
“姜晚,”林梔從上鋪探出頭,“她說有事就是有事,你比她媽還操心。再說了,人家書法社的活動,你又不練字,操甚麼心?”
姜晚臉色變了變,帶着人走了。
門關上後,林梔翻身下來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