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的狗不喜歡我。
我找了寵物溝通師想問它爲甚麼。
寵物溝通師卻告訴我。
「它說,你男朋友S過很多人。」
「它說,你將是下一個。」
「它想讓我跑!」
······
溝通師的看着鏡頭裏的狗,臉色突然就變了。
那是一隻杜賓,叫墨菲。
它此刻正趴在溝通師工作室的地毯上,卻不像尋常寵物那樣放鬆。
耳朵平貼,尾巴僵直,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它很焦慮。」溝通師閉着眼睛,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它一直在重複一個詞。」
「甚麼詞?」
「跑!」
我笑了。
……
他在廚房裏忙碌,背影修長挺拔,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那道被墨菲抓傷的疤。
三個月前,我爲這道疤哭過,說要給他買最好的祛疤膏。
「涵涵,湯好了。」
他端來骨湯,奶白色的,飄着奇異的香氣。
我低頭抿了一口,味道很怪,像是……像是某種金屬的腥甜。
「不合口味?」他坐在我對面,燭光在他臉上跳動,「你不是最愛喝我熬的湯嗎。」
我很愛他。
愛他的廚藝,愛他永遠熨燙平整的襯衫,愛他看向我時專注得彷彿世界上只剩我一個人的眼神。
我二十九歲,在投行工作,每天和數字、謊言、男人的試探打交道。
陳沉不一樣,他是古籍修復師,手指修長,閱歷豐富。不僅溫柔體貼,還會送我昂貴的禮物。
我第一次帶他去見閨蜜,閨蜜事後說:「完美得有點假,你查過他嗎?」
我查了。
無父無母,孤兒院長大,全額獎學金讀完大學,零社交賬號,零前任痕跡。
乾淨得像一張新紙。
「你臉色不好。」陳沉伸手,指腹擦過我的臉頰,「去睡吧,我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