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擁有完美履歷的富商獨女。
但是我在生日宴上看到了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當晚我被我媽鎖在了地下室。
我通過通風管道爬到了一個特殊的房間。
我的私人醫生正在給那個與我一模一樣的女孩解刨。
那女孩突然睜開眼,和藏在暗處的我對視了。
她嘴脣蠕動,說的是:"快跑,你是下一個。"
······
我第一次覺得不對勁,是在自己的十八歲生日宴上。
水晶吊燈在頭頂搖晃,把切割成碎片的光投在香檳杯上。
我媽,或者說我一直叫她媽的女人,正牽着我的手,向賓客介紹:"這是我們家知遙,剛被斯坦福錄取,鋼琴十級,還拿過國際青少年科創獎。"
掌聲響起,我微笑着點頭,卻注意到一個細節。
她說的是"我們家知遙",不是"我女兒"。
這種措辭的微妙差異,突然像一根刺扎進我的神經末梢。
但我很快說服自己:只是措辭習慣而已,沒甚麼特別的。
……
我花了整夜檢查房間。
手機被收走了,座機線被剪斷,電腦無法聯網。
但我找到了一個老式收音機,藏在衣櫃深處,電池還有電。
凌晨三點,我調到一個本地電臺,正在播放情感諮詢節目。
"……我覺得我老公有事瞞着我,"一個女人的聲音,"他最近總是半夜接電話,還改了手機密碼……"
我關掉收音機,躺在黑暗中。
不是老公有事瞞着我,是我媽有事瞞着我。
十八年來,我第一次用審視的目光回顧自己的人生。
我是林知遙,林氏集團獨女,從小錦衣玉食,接受最好的教育。
但我沒有朋友,沒有談過戀愛,甚至沒有獨自出過門。
每次我想參加夏令營、交換項目,或者哪怕只是和同學去逛街,都會被阻止。
"那些人不配和你做朋友。"
"外面危險,有專門針對富家女的綁架案。"
"你是林家的繼承人,必須時刻保持完美。"
完美!這個詞像一道枷鎖,套了我十八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