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病危,我爸求我回去看她最後一眼。
我平靜地掛了電話,
轉頭訂了去國外的機票,
所有人都罵我冷血不孝。
但他們不知道,二十歲那年我查出癌症,
全家人冷眼旁觀,
甚至想榨乾我最後一滴血,
搶走我的補助金給哥哥買車。
我媽病危,我爸求我回去看她最後一眼。
我平靜地掛了電話,
轉頭訂了去國外的機票,
所有人都罵我冷血不孝。
但他們不知道,二十歲那年我查出癌症,
全家人冷眼旁觀,
甚至想榨乾我最後一滴血,
搶走我的補助金給哥哥買車。
……
“周曉楠,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有能耐了,這個家管不住你了?”
電話那頭,母親王秀蘭的聲音瞬間炸開。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沒有立刻回答。
我站在學校圖書館門口的臺階上,
十一月的風灌進領口,冷得我縮了縮脖子。
“你聽到沒有?”
……
我是在南方一個叫石橋村的村子裏長大的,
我家有三間磚瓦房,
一間住人,一間堆雜物,一間當廚房。
我有兩個哥哥,
大哥周建國比我大八歲,二哥周建軍比我大五歲,
從我記事起,我就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裏排最後。
喫飯的時候,兩個哥哥碗裏有雞蛋,我沒有,
過年的時候,兩個哥哥有新衣服,
我穿的是堂姐淘汰下來的舊衣服。
生病的時候,大哥打個噴嚏,母親就騎車載他去鎮上衛生院。
我燒到三十九度五,她說“扛扛就過去了”。
村裏人看不過去,偶爾會塞給我一個饅頭、幾顆糖,
鄰居張嬸私下跟我說:“閨女,你要爭氣,讀書讀出去,別待在這個家裏。”
我記住了這句話,
小學的時候我成績好,語文數學經常考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