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爲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乾妹妹,不僅罵我是惡毒村婦,還要搶走我婚前買的房。他決定要帶乾妹妹私奔,我笑着幫他收拾行李。結果他前腳剛出門,後腳就被小三的原配老公打斷了腿。
丈夫爲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乾妹妹,
不僅罵我是惡毒村婦,
還要搶走我婚前買的房。
他決定要帶乾妹妹私奔,
我笑着幫他收拾行李。
結果他前腳剛出門,
後腳就被小三的原配老公打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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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病,非要跟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計較?”
丈夫劉大勇站在客廳中央,指着我的鼻子喊。
他身後站着所謂的乾妹妹孫小曼,
孫小曼穿着我那件真絲吊帶睡衣,肩膀露出一大片,
她低着頭,手指攪着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
“勇哥,別怪嫂子,都是我不好。”
“我這就走,我去睡大街,我不能讓你們夫妻吵架。”
……
“你是不是瘋了?你讓一個外人住進咱們小區?”
劉大勇站在陽臺上,指着樓下正在搬東西的陸一鳴,
我正疊着衣服,頭都沒抬。
“人家一個男的,帶着個生病的娃,住地下室多危險?幫一把怎麼了?”
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劉大勇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
“那能一樣嗎?小曼是我老家的親戚,知根知底!”
“陸一鳴還是我學生的家長呢,也是知根知底。”
我把衣服放進櫃子裏,
“再說了,那是物業的空房子,我只是牽個線。”
劉大勇在屋裏轉了兩圈,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雞,
“別人會說閒話的!你一個當老師的,天天跟個維修工混在一起,像甚麼樣子?”
我停下動作,看着他,
“孫小曼住咱們家,你都不怕說閒話,我怕甚麼?”
“小曼是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