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權勢滔天的丞相蕭寒淵被貶爲平民後,髮妻戚竹音不僅不離不棄,還爲他連墮三胎。
第四次被診斷有孕,戚竹音紅着眼拉着蕭寒淵的袖子哀求。
“寒淵,這是我們第四個孩子了,就算再窮再苦我都不想打掉它,留下好不好?”
蕭寒淵目光晦澀,沉默許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竹音,我知你不忍,但如今我只是布衣之身,溫飽尚且艱難又怎麼能養大一個孩子呢?”
許是見竹音臉色白得嚇人,蕭寒淵將兩人曾經的定情玉佩拿了出來。
“別怕,竹音,明日我就將玉佩當掉換些銀子,這一次墮胎萬萬不讓你前三次那般兇險了。”
戚竹音喉嚨發緊,趁着夜色到了一處僻靜的橋上。
想起白日蕭寒淵爲難的神色,她心一橫從橋上滾了下來。
一瞬間戚竹音全身的骨頭彷彿被生生碾碎,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可戚竹音卻忍着痛再次爬上橋,咬牙從橋上滾下來。
反覆幾次,直到一塊血肉終於從血跡斑斑的裙襬處剝落,她才露出釋然的笑容。
如此,至少那枚定情玉佩能保下了。
等她步履蹣跚地回到落腳的茅草屋時,蕭寒淵正着急離開。
……
2
戚竹音不慌不忙地開口:“學徒幾日後要離開盛京,去南邊辦事。”
對方連忙點頭,掐了個理由後恭敬地離開。
蕭寒淵心底的慌亂散去不少,將衣袖中的平安符放到她手心。
“竹音,昨夜你揹着我偷偷流掉孩子的事我知道了,我向你保證沒有下次了”
“這是我之前特地爲你求的平安符,往後只希望你安樂無虞。”
看着平安符側邊粗糙的劃痕和錯色的符文,戚竹音莫名想到昏倒前聽到的議論聲。
哪有甚麼特地,只不過是他爲孟念歌和孩子祈福時寺廟附帶的贈物。
在蕭寒淵眼裏,她或許就只值得這麼廉價的物件。
戚竹音避開蕭寒淵的觸碰,聲音平靜:“蕭寒淵,我們和離吧。”
“竹音,我知道你因爲孩子失去有氣,但是......”
蕭寒淵說着要來抓戚竹音的手卻被她一把推開。
“蕭寒淵,你何苦再騙我?我已經知道你和孟念歌的事了。”
窗戶處的動靜忽然蓋住了戚竹音的聲音,讓蕭寒淵臉色一變。
他急得沒再追問,撂下一句“好友出事”的理由便匆匆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