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大楚首富的獨女,帶着半座國庫的嫁妝嫁入侯府,已是扶貧積德。
大婚當日,花轎剛停穩,侯府門前竟站着一個素衣女子,手裏牽着個男童。
新郎官陸景硯擋在轎前,語氣理所當然:
“如煙是我青梅竹馬,她早爲我生了長子,如今無依無靠。”
“今日你們一同進門,同爲平妻。你放心,我絕不偏心任何一人。”
賓客譁然。
侯府老太君端着架子開了口:
“你沈家家財萬貫,自然不差多兩張嘴喫飯。”
“這孩子是我侯府長孫,總不能讓他生母做小吧?”
一旁的賓客紛紛起鬨。
“請沈小姐大度!”
我掃了眼陸景硯身上那件出自我沈家繡莊、價值千金的喜袍,笑了。
“陸景硯,你要重情重義,我不攔。”
“但我沈家的錢,只做買賣,不行善。”
……
2
侯府老太君拄着柺杖,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下臺階。
她那雙渾濁的眼盯着我,滿是高高在上的蔑視。
“聖旨賜婚,你敢抗旨不遵?”
“今日你就是綁,也得給我綁進侯府的堂口,認下如煙這個平妻!”
我看着這滿院子拔刀相向的府兵,算是徹底明白了。
陸景硯死活不肯讓我退婚,哪裏是爲了甚麼侯府顏面?
他分明是看上了我沈家那半座國庫的嫁妝!
既要成全他重情重義的好名聲,又要一口吞下我家的真金白銀。
拿我沈家的錢,去養他的青梅和私生子。
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冷眼掃過老太君。
“抗旨?皇上賜婚是讓我來做正妻的,可沒讓我跟一個外室平起平坐。”
“想要我沈家的嫁妝填你們侯府的無底洞,還想踩在我的頭上作威作福。”
“老太君,你這算盤打得,比我沈家賬房的夥計還要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