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考前我在舊書攤買到一支狀元筆,據說用它答題必上清北。
第一世,考場上我用它文思泉湧,下筆如神,激動到差點笑出聲。
卻不想寫完那一刻,答題卡上的字跡竟慢慢消失了。
不僅清北夢碎,我還成了全校唯一一個零分笑柄。
在父母的失望和同學的嘲笑中,我從天台一躍而下。
第二世,我引以爲戒,只用它打草稿,用自己的筆謄寫答案。
可交卷那一刻,我的答題卡竟變成了一張白紙!
我把答題卡摧毀,卻被當成精神病關進了精神病院。
第三世,我當衆把那支筆折成兩段,狠狠踩碎,堅持用普通筆答題。
可爲甚麼查分系統裏,我的各科成績還是赫然寫着零分啊?!
我徹底崩潰,跑去教育局檢驗試卷,卻被樓上突然掉落的東西直接砸死。
再睜眼,這次,我竟回到了最後一場考試前。
.....
掌心猛地一陣刺痛,我低頭看手裏還死死攥着那支狀元筆,筆尖戳進虎口,已經滲出血珠。
……
2
在進校門前的最後關頭,靈光一閃,我指着馬路對面的社區醫療站,假裝聲音微弱:“爸,我真的不舒服,如果不看一眼,我進去也會暈倒的。”
我爸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我慘白的臉,終於咬着牙帶我衝進了醫療站。
“醫生,我女兒說她看東西重影,你快幫她看看!”
年長的校醫阿姨拿出手電筒照了照我的瞳孔,又指了指視力表。
我盯着那些字符,每一個都清晰可見。
“視力1.2,瞳孔反應正常。”
醫生在體檢單上刷刷寫下幾個字,遞給我一瓶水,“孩子,你是太緊張了。精神沒病,身體也沒病,去考場吧,別耽誤了考試。”
我看着那張寫着“一切正常”的體檢單,指甲幾乎把紙張摳破。
剛出醫療站,我爸就一把奪過單子,冷哼一聲:“聽見了?醫生都說你沒病!走,進去!”
他像押送犯人一樣把我推到校門口。
就在那裏,我撞見了蘇悅,想到前三世都沒用過別人的筆,我猛地掙開我爸的手,拉住蘇悅。
“舒舒?”蘇悅愣愣地看着我狼狽的樣子。
“蘇悅,你帶多餘的筆了嗎?借我一支,快!”
蘇悅趕緊打開筆袋:“我帶了四支呢,你拿這支吧。這是我平時刷題最順手的一支,昨晚我還用它寫了卷子,希望它保佑我們一起上清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