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嫺睜眼的時候是在醫院,她聞到了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不是重生,不是穿越,是她讓車撞了。
醫生進來照了照她的瞳孔,似乎是在觀察她的情況,最後搖搖頭,“好像只遺忘了部分記憶,所幸別的只是皮外傷。”
她哥時承坐在病牀邊,眸光深沉,“真的?”
轉頭,她哥又問她,“今天是甚麼日子,你知道嗎?”
時嫺說,“甚麼日子?”
“洛憲訂婚的日子。”
“洛憲是誰?”
“......”時承愣住了,隨後給了個意味深長的回答,“你前男友。”
洛憲是洛家大少,時嫺跟他在一起四年,因爲時嫺是私生女的身份扭頭給她甩了。
時嫺尋死覓活好久,時承都怕她想不開。
“哦。”結果時嫺說,“那祝他訂婚快樂。”
“......”時承欲言又止。
以前圈子裏都知道時嫺戀愛腦發作起來,十頭牛都拉不住。
現在不一樣了,牛沒攔住她,車攔住了。
……
忘光了三個字對洛憲來說打擊不小。
雖然他也不知道打擊在哪,但他感覺到自己被打擊了。
男人怔怔看着眼前的女人,冷笑了一聲,“你以前是我的舔狗,你知道嗎?”
時嫺說,“你知道你現在甚麼表情嗎?”
洛憲的呼吸一亂。
時嫺說,“恨舔狗不舔你了的表情。”
洛憲英俊的臉上出現了片刻的茫然和空白。
緊隨起來的是震怒,他怒極反笑,“你別不知好歹了,我就是來看看你,誰在乎你了啊?你要死死遠點,少沾上我!”
丟下這句話,洛憲從病房裏摔門而出!
摔門聲震天響,連同牀頭櫃上那盒被洛憲帶來的鴿子湯一起震了震。
時嫺看着鴿子湯陷入沉思。
******
醫生和時承都以爲睡一覺,失憶的情況會好轉。
但是一覺睡醒,時嫺還是記不起來任何有關洛憲的事情。
按着腦門,時嫺說,“不會是我大腦保護機制觸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