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最會藏拙。前世,陸霽憑一支《春山盡》,認定我是少年時在宮宴上替他解圍的少女。他當衆求娶,許我正妃之位。直到婚後聽見我彈錯尾音,才知自己認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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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最會藏拙。
前世,陸霽憑一支《春山盡》,認定我是少年時在宮宴上替他解圍的少女。
他當衆求娶,許我正妃之位。
直到婚後聽見我彈錯尾音,才知自己認錯了人。
原來真正彈琴的,是我堂姐。
他捨不得怪她,便把我關進佛堂,逼我日日抄她的舊譜。
我熬壞雙眼,死時連琴絃都摸不清。
重生回宮宴那日,他再問起那支曲子是誰所奏。
我搶先一步,起身行禮:
「回殿下,是臣女堂姐。」
陸霽握着酒盞的手猛地收緊。
他那雙幽深的眼眸越過人羣,直直釘在我身上。
「姜雲舒,你再說一遍,那晚在後苑彈奏《春山盡》的人是誰?」
他的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
2
「既然知道自己不配,就把《春山盡》的下卷交出來。」
剛回到姜府,姜月瑤便迫不及待地帶着人闖進我的院子。
她連身上的狐裘都沒脫,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伯母跟在她身後,滿臉厲色。
「聽到沒有?還不快去拿!」
我坐在桌前,手裏捧着一本殘卷,沒有動。
「堂姐已經是殿下欽定的正妃,還要這殘譜做甚麼?」
我語氣平淡。
姜月瑤臉色一變,上前一步。
「殿下喜歡這首曲子,我自然要練熟了彈給他聽。」
「你少廢話,趕緊交出來!」
她伸手就要來搶我手裏的書。
我側身躲開,將殘卷放回抽屜。
「《春山盡》沒有下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