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離婚那天,我推開愛我的媽媽,死死抱住出軌渣爹的大腿。
前世我毫不猶豫選了媽媽。
卻因我不被家族接納,連累她受盡白眼半生悽苦。
這輩子看着媽媽心碎的眼神,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五年後,我在潮溼腥臭的海鮮市場殺魚度日。
當我正熟練地將一條死魚開膛破肚時。
媽媽踩着高跟鞋避開地上的污水走來。
她嫌惡地捂住鼻子,看着我髒亂的衣服冷笑:
“一身洗不掉的下賤魚腥味,這就是你當初放棄我選的結果?”
“顧家的瘋批少爺現在要和我們聯姻。”
“只要你跪下來求我,我就讓你去過好日子怎麼樣?”
“你知道我向來說一不二。”
聽出她話裏的嫌棄,我嚥下喉間的血腥氣,嬉皮笑臉地湊上前:
“我非但不跪,你還得親我一下我才走
1
爸媽離婚那天,我推開愛我的媽媽,死死抱住出軌渣爹的大腿。
前世我毫不猶豫選了媽媽。
卻因我不被家族接納,連累她受盡白眼半生悽苦。
這輩子看着媽媽心碎的眼神,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五年後,我在潮溼腥臭的海鮮市場S魚度日。
當我正熟練地將一條死魚開膛破肚時。
媽媽踩着高跟鞋避開地上的污水走來。
她嫌惡地捂住鼻子,看着我髒亂的衣服冷笑:
“一身洗不掉的下賤魚腥味,這就是你當初放棄我選的結果?”
“顧家的瘋批少爺現在要和我們聯姻。”
“只要你跪下來求我,我就讓你去過好日子怎麼樣?”
“你知道我向來說一不二。”
聽出她話裏的嫌棄,我嚥下喉間的血腥氣,嬉皮笑臉地湊上前:
“我非但不跪,你還得親我一下我才走。”
……
2
不對,一定是幻覺或者是同名。
當初我和他在一起時,他只是個普通的醫學生,怎麼可能是顧家的少爺。
我靠回椅背,腦子裏嗡嗡作響。
車子平穩地駛入一座奢華的半山莊園。
媽媽帶着我走進大廳時,裏面已經聚了不少人。
悠揚的鋼琴聲在空氣中迴盪。
我一眼認出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那些前世在媽媽落魄時冷嘲熱諷,甚至落井下石的親戚。
如今一個個諂媚地圍在她身邊,成了她的下位者。
當他們的視線落在我這身沾着魚腥味的衛衣上時,毫不掩飾眼底的鄙夷與嘲諷。
大舅媽捂住鼻子,誇張地往後退了兩步。
“歡琪,這就是你那個跟着賭鬼渣爹的丫頭啊?”
“這身上的味兒,簡直要把人燻暈過去。”
“不知道的還以爲哪個要飯的闖進來了。”
……